我们不由得加快了脚步,立即前往三姑庙。
说实话,三姑庙是整个村子最气派的地方。
村子普遍穷,泥路土房子,有的甚至是用茅草盖的屋子,四处漏着风。
唯独这里却是金碧辉煌的,阳光洒在瓦片上,仿佛是金子一样闪烁着耀眼的光芒。
而且整条胡同都空了,就只有这间三姑庙。
一进胡同,我们就发现,有很多人正在三跪九叩,摆出最虔诚的模样,在路上深深得朝拜着自己心中的三姑神。
这样反而显得我们四个好像异类一样,没有磕头,没有跪拜,就这样一路步行昂首挺胸得来到了三姑庙的门口。
庙门的朱漆像是新刷上去的,刺目的朱红色,宛如用新鲜的血液做的颜料一般。
我们刚准备推门进去,庙门口突然出现了一个奇怪的老头。
那老头原本站在阴影里,就像一截突然从腐朽门框里长出来的枯木桩子。待我们走近时,他猛地往前一探身,动作僵硬得不像活人,却恰恰堵住了我们的去路。
这老头很老很瘦,可最骇人的当属他的那双眼睛。
没有瞳仁,没有神采,只有两片混浊的眼白,好像得了白内障,又像是两颗蒙着厚厚尸蜡的劣质石球,硬生生得嵌在深陷的眼窝里。
他是个瞎子?
然而这双瞎眼却死死地钉在我们身上,又让我生出他能看得见的错觉。
就在这时,墨非烟年轻好听的嗓音响起:“爷爷你好,我们是远方而来瞧病的,村外的两个小哥指的路,让我们来这儿的。”
老头缓慢得点了点头,他干瘪的嘴唇无声地蠕动着,嘴角牵拉下来,利索得说道:“是大傻和二傻呀,那你们进来吧。”
一股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陈旧香灰、霉烂木头和某种动物内脏腐败的腥甜气味从他嘴里发出,让我忍不住往后退几步。
然而我发现,随着老头的每一次吸气,他浑浊的眼白似乎都在微微鼓胀,仿佛里面有什么东西在粘稠的液体下缓缓游动。
我朝红鸾看了一眼,想知道这老头背后有趴着什么东西吗?
队友的默契不用多提,她不用我张口就明白了意思,然后摇了摇头,意思是没有。
这个老头身后没有黑影?
那这就有意思了。
朱红色的大门打开,我们跟着他进入了三姑庙。
一进去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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