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地、实实在在地舒了一口气。
不管怎样,我们回来了。
从那一场几乎吞噬灵魂的漫长噩梦中,回来了。
但梦先生给我的影响太深了,后遗症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彻底消失。
有时候我经常会想,我真的从那场梦里醒来了吗?还是说,醒来的这里依旧是一场大梦。
不知是庄周梦蝶,还是蝶梦庄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