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到深夜,就来到了我雷打不动伺候红鸾的时间。
这位姑奶奶即便瞎了,使唤起我来也是毫不客气。
“小坏蛋,今天水温有点凉了,再去烧壶热水来。”
“哎,别想吃独食,我闻到葡萄的清香了,快喂我一颗……嗯,真甜,再来一颗!”
“肩膀,对,就是这儿,再用点力……没吃饭啊你?”
她悠哉游哉地享受着贵妃般的病号待遇,时不时还要跟偶尔过来巡视的墨非烟斗上几句嘴。
“哟,非烟妹子又来监工了?放心,姐姐我只是暂时瞎了,又不是瞎一辈子,不会跟你抢这小王八蛋的。”
这红鸾嘴巴真损,我伺候着她,还说我是小王八蛋。
墨非烟双手抱胸,冷笑出声:“红鸾姐你还是少说两句吧,留着力气养眼睛,要不是脾气太大,估计眼睛早就好了。”
“还有,我们是看你可怜才照顾你的,你别得寸进尺了,使唤人使唤个不停,知不知道男女有别?”似乎是觉得不够,墨非烟又赶紧补了一句道。
“可怜?姐姐我这是因公负伤,光荣!还有男女授受不亲,他个小毛孩子有个什么别,倒是某些人,送个饭都只会送青菜,是不是嫉妒姐姐我天生丽质,怎么吃肉都不胖啊?”
我一边给红鸾捏着肩膀,一边心里暗暗吐槽:“这娘们眼睛是瞎了,这张嘴怎么还这么欢实?战斗力一点没减啊!”
由于我只有晚上有空,墨非烟想找我说话,就只能挑这个时间。
可她又不放心我跟红鸾独处一室,尤其红鸾还老爱说些暧昧不清的话,于是墨非烟就成了我们房间的‘常驻监工’。
她也不干嘛,就搬个小板凳坐在不远处,手里拿着本《墨子》假装在看,实则耳朵竖得老高,眼神时不时就往我们这边瞟。
一旦红鸾有什么‘过分’要求,或者我有什么‘逾矩’行为,她立刻就会发出不满的咳嗽声来打断。
这诡异又和谐的三角关系,直到某个时间被一个意想不到的声音打破了。
“啧啧啧,这么大的葡萄,水灵灵的,怎么光给那个瞎眼的丫头吃,也不说孝敬孝敬你干爹我?哎呀,干爹命苦呀,一把屎一把尿辛辛苦苦养大的小白眼狼,真是有了情人忘了爹,见色忘义,见女忘男……”
这熟悉的声音,这欠揍的语气,这老是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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