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能地挺直了脊梁,打起了十二分精神,谨慎得询问: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朱雀没有卖关子,直接切入主题:“事发地在东海。”
她指向版图上那片广阔的蓝色区域,沉静的声音娓娓道来:“大家都知道,那边沿海的百姓世代以捕鱼为生,靠海吃海。但最近一个月,东海已经有十几艘经验丰富的渔船,甚至是能抗风浪的大船,连同船上的老水手,通通失踪了,活不见人,死不见尸,海不见船……”
“不仅如此!”
朱雀眼神微微眯起,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严肃:“水闻作为斩龙队里‘沉默的守护者’,也感应到了那里的强烈异常。”
水闻?
我记得这个人的名字,除了水闻外,还有天听跟地窥一直待在斗楼的二楼。
红鸾说过,他们都是聋哑人,虽然天生听不见也说不出话,上天却赐予了他们别样的天赋!他们的感官就像扎根大地的古树般敏锐,拥有超乎寻常的感知能力,可以感知到大地的变化。
“他们无需用眼睛看,仅凭脑袋里那根与大地相连的‘弦’,就能捕捉到山川细微的震颤。比如,岩层深处的裂缝、地底暗河的涌动、甚至龙脉若有若无的气息,都逃不过他们的感知。”
“那些我们压根察觉不到的变化,在他们脑海里,或许就像暴风雨来临前翻涌的乌云,清晰又汹涌。”
红鸾的话自动在我脑海里浮现。
我沉默得看着朱雀,朱雀耐心解释了一句:“天听负责的是天象异变,地窥则是能听到大地上的声音,江河湖海里的惊涛骇浪则属于水闻的范围。”
“这一次水闻就是‘听到了’东海那边有奇怪的声音,‘看到了’那边的河道泛起了异常波纹。”
我不知道这个所谓的‘听’到跟‘看’到只是为了更好的形容,还是说水闻他们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聋哑人,只是我们能看到的事物他们看不到,而我们看不到的东西,他们却可以看到。
总之,朱雀继续说道:“正如水闻所感知到的那样,东海那片海域最近接连发生规模不小的海啸,可现在是渔汛丰收季,按常理根本不该有这种级别的海洋活动!”
“更蹊跷的是,当地军用电台,在午夜十二点,曾多次接收到一个来自出事海域断断续续的无线电信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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