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时辰后,我们终于抵达了福山精神病院。
下车后,没有任何多余的言语,一路来到了精神病院的最高层——七楼。
由于这个幸存者太能闹腾,但凡跟人多待一会儿,就会把别的精神病人吓疯。所以尽管位置不多,还是给他挤出了一间单独的隔离病房,只住着他一个人。
我们来到门口,冯署长说:“就是这里了,那个疯子就在里面!”
我没有直接开门,而是先透过门上的观察窗悄悄观察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有个瘦骨嶙峋的男人,穿着宽大的病号服,整个人根本撑不起来,就像是骨头架子套着一个大布袋似得。
幸存者36岁,叫做吴万秋。
他背对着我们,坐在房间的中央。
四周的墙壁上,到处都是一张张诡异的水彩画,几乎占据了整面墙壁,黑色的墨水跟红色的斑点交织在一起,令人不寒而栗。
只见黑色的狂乱线条如同汹涌的海浪,红色的斑点则像是一只只疯狂嗜血的眼睛,发出乖戾残忍的寒光。
仔细辨认,似乎还能发现黑色的浪涛中卷着一艘艘小船的轮廓。
我指着墙壁上的图案分析起来:“这似乎就是黑色的海浪,看,那里是被卷起的船。”
就在这时,我的目光很快被远方的一个巨大阴影吸引住了:“可、那又是什么?”
那道阴影用浓重的黑色涂抹,巨大如山,但它不像固定的岛屿,因为它延伸出了无数扭曲的、如同触手般的线条,主动缠绕向那些小船,仿佛要将它们吞噬。
这幅画充满了动态的恶意,不像是在描绘风景,更像是在记录一场无差别攻击的海上狩猎!
薄荷凑近看了看,吓得小脸发白:“这就是那个水怪吧?画得好恐怖呀。”
忽然间,坐在房间中央的疯子,他肩膀耸动着,开始发出低沉而阴森的笑声。
笑声在空旷的房间里不停回荡着,令人毛骨悚然。
钥匙在冯署长手里,我示意他开门,他有些害怕,我劈手夺过钥匙,将门打开,主动走了进去。
小九九他们也默默跟了上来。
进入病房以后,我没有立刻去看他,而是先仔细环顾墙上的涂鸦,想要看得更清楚一些。
正面观察,那些画显得更恐怖了,黑压压的一片,仿佛要穿透墙壁压向我,有种破土而出的动态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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