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跟浮尸无两样。
可这人就是命大,都这样了也没断气,最后还被村东头好心的张老四一家给救了。
按理说,这病人食欲都不大好,可这人醒来就跟饿了一个月似得,吃啥都不挑,一股脑得往嘴里塞。
短短一天的功夫,张老四家的余粮全被他吃光了。
“也合该张老四倒霉,张老四太心善了,第二天就带着一家子出海捕鱼,结果再也没有回来,整条船都沉了!”
老渔民长长都叹了口气,继续道:“从那以后,大家就都说见光死是个灾星,是个讨债追命鬼,谁沾上谁倒霉。”
“原先他还住在张老四家里,但张老四的亲戚霸占了张家的屋子,也把他给赶了出来。知道这人是个扫把星,村子里没人敢收留他。”
“他没地方去,就死乞白赖得住在了妈祖庙的偏殿里,靠着吃供果和……咳咳,偶尔拿点功德箱里的香火钱过活。”
说到这里,老渔民突然弯腰咳嗽了起来,咳嗽完以后,他继续说道:“而且那人眼睛似乎有问题,所以哪怕大家都想赶走他,却没有一个敢当这个出头鸟,生怕自己家出事儿。”
眼睛?
我立刻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,心中一动,赶忙追问起来:“他的眼睛怎么回事?具体有什么问题?”
“他那双眼睛邪门啊,可邪门可邪门了。”老渔民说话的声音更低了,头也压得低低的,像是怕被人偷听到:“据说他那双眼睛,好像能看到灾祸!”
听到这话,我不仅不害怕,反而来了精神,让老渔民再详细说说。
小九九十分上道得给老渔民来了杯酒暖暖胃。
一杯热酒下肚,老渔民打开了话匣子:“有一次见光死不知发什么疯,突然跪在村西边韩振东家门口嚎啕大哭,说他们家的寡妇可怜……当时乞丐就被韩振东的儿子揍了一顿,说他这是咒自己死。”
“结果你猜怎么着?”
“不到七天,老韩和他儿子出海就遇上了风浪,全没了!家里可不就只剩下一对寡妇了,老寡妇带着小寡妇……咳咳咳。”
老渔民下意识得搓了搓胳膊,像是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寒意,还了好大一口气后,才继续道:“后来还有几次,见光死这个灾星,只要盯着谁家看,或者莫名其妙在谁家门口哭,那家准出事。不是人没了就是船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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