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,他应该会忍不住笑弯了嘴角吧?
很快,里面的惨叫声和抓挠声变得更加凄厉,仿佛承受着世间一切的极刑。
如此循环几次后,里面终于传来了见光死气若游丝的求饶,濒临崩溃的他终于低下了高昂的头颅:“我去……我去还不行吗?饶了我吧,求求你饶了我,我带你们去……我发誓,一定带你们去。”
他的求饶有气无力,就像是只剩一口气了。
好在,下一秒,惨叫声戛然而止!
阿娅琳收手了。
我们推开门,只见见光死瘫软在草席上,浑身大汗淋漓,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。
他那身黑布被自己扯得凌乱不堪,暴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道道狰狞的血痕,都是他难以忍受奇痒而疯狂抓挠所致。
阿娅琳面无表情,丢过去一个小瓷瓶:“早中晚三次擦拭伤口。否则,抓破的地方会腐烂,流出绿色脓液,到时候你长的就不是白斑,而是绿斑、黑斑,五颜六色的斑了。”
我还是第一次见阿娅琳这么幽默,看来恶人自有恶人磨,见光死这种嘴硬的家伙,也就阿娅琳能治得了。
见光死如同抓住救命稻草,哆哆嗦嗦地抓起药瓶,这下他再也不犟了,也像是得了失忆症,完全忘记自己这身疼全是拜阿娅琳所赐,一个劲儿得感谢着阿娅琳:“多谢,多谢漂亮太奶奶。”
这么硬的骨头都软了,我忍不住低声问阿娅琳:“你刚才放了什么东西进去?”
阿娅琳淡淡得瞥了见光死一眼,冷冷说道:“穿心蛊,取自苗疆十万大山。蛊虫无形,入体即化入血脉,噬心挠肝,奇痒钻骨。没有人能承受半个时辰,除非……他不是人。”
仿佛又想起了那段痛苦不堪的回忆,见光死立即打了个冷战。
还好他求饶了,不然真有可能被阿娅琳给玩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