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样的寂静,只有黑水轻轻拍打船体的声音,像是恶魔的低吟。
我们这是到了哪里?
我举目四望,发现观察手也抹了一把脸上的水,举起望远镜,艰难地望向远处灰蒙蒙的天际线。
突然,他身体一僵,声音因为激动而尖利:“有东西,前面有东西!好像……是艘船!”
绝望中看到希望,我们全都涌了过去。
望远镜被我们轮流传看。
只见不远处,一个模糊的白影静静泊在海面上,像个不详的幽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