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轻一嗅,眼中闪过一丝了然:“看来,是阴阳家的手笔无疑了。”
“阴阳家?”
我跟小九九齐声喊道。
张老点了点头,解释道:“此物非是寻常海盐,名曰魂晶。传说只生于极阴之地,长在睢漳之渊深处,有吸纳生灵魂魄的诡异功效。”
听到这话,薄荷原本想要触摸泥人的手害怕的收了回来:“世间居然还有这种东西?”
张老见我们对此物都不甚了解,于是主动揭开了一段尘封的历史。
“相传战国末年,燕昭王突发恶疾,在弥留之际还未来得及留下只言片语,就咽气了。”
侍从和医官瞬间跪倒一片,痛哭不已。
然而一股比悲伤更沉重的恐惧也迅速弥漫开来。
因为他们的大王,还没有留下遗诏!
燕国的几位公子都起了野心,他们身后的势力也蠢蠢欲动,气氛顿时变得剑拔弩张。
眼看着燕国刚刚恢复几分元气,就要因为骨肉相残跟权力斗争再次陷入困境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一位身着玄衣白靴的老者,悄无声息地步入了燕王的寝宫。
这位老者名叫邹子,是一位隐于朝野的阴阳家,也是燕国的秘密国师,燕昭王诚心供养的大贤之一。
此番前来,便是为了最后帮燕昭王一把,以报知遇之恩!
邹子看都没看旁人一眼,径直来到龙榻前。
他从袖子里取出一个造型奇特的玉瓶,拔开塞子,倒出少许漆黑如墨却又隐隐泛着幽蓝光泽的晶粒。
那东西,正是生于极阴之地,长于睢漳之渊的神秘海盐:魂晶。
邹子将这些魂晶小心翼翼地撒在燕昭王的眉心、胸口与丹田之处,随着他振振有词得诵念起一段古老晦涩的咒语,那些黑色晶粒仿佛活了过来。
紧接着,不可思议的一幕发生了!
魂晶触及燕昭王的皮肤后并未滚落,而是如同水滴渗入海绵般,缓缓得融了进去。
下一秒,几缕淡薄得几乎看不见的灰白色烟气,挣扎着从燕昭王的七窍中被强行抽出,被魂晶贪婪地吸纳、吞噬。
然后邹子迅速用一块画满符咒的黑布包裹住了魂晶,又转身从侍从手中接过一只早已备好的会说话的鹦鹉。
他将包裹着魂晶与魂魄的黑布靠近鹦鹉,右手结印,按在鹦鹉小小的头颅上。
鹦鹉惊恐地扑腾着翅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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