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旁边一个年轻的墨家弟子好奇地凑过来。
我笑了笑,将埙举到唇边,吹奏起来。
埙声低沉婉转,在海天之间缓缓流淌,带着说不尽的哀思与怀念。
飞艇上渐渐安静下来,连一直在折腾滴漏装置的小九九也安静了,只是张着嘴,等着那珍贵的酒滴。
薄荷轻轻整理着医药箱,偶尔抬头看一眼阿娅琳所在的方向,面露忧色。
一曲终了,余音在海风中渐渐消散。
“真好听。”墨家弟子由衷赞叹:“就是有点悲伤。”
我摩挲着手中的陶埙,想起墨非烟将它递给我时说的话:“想我了就吹一吹,不管隔得多远,我都能听见。”
“就好像,此时此刻,我就在你的身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