桂林山水甲天下,可此番我们无心流连这漓江的秀丽,接下来还要走一段不短的水路。
便取十块银元租了一艘客船,连同一个熟稔水道的艄公,径直朝着西南方向的弥渡县而去。
??水路蜿蜒,船行渐远,两岸山色也悄然换了模样。起初还是漓江那般水墨行意的黛色峰林,行至滇桂交界,便化作了雄浑草书的层峦叠嶂,满眼绿色铺陈开来,连风里都带着几分粗粝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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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如此晓行夜宿,三日后的晌午,小船终于缓缓靠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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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码头就建在弥渡县外,青石铺就的阶面磨得发亮,我们走着走着就发现,这个县城不大,依山傍水的,建筑也带着少数民族风格。
??进了城,街巷更是热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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??石板路上人来人往,穿着各异的行人擦肩接踵,有头戴绣花帕、身着蜡染布裙的女子,也有裹着青布头巾、腰间别着短刀的汉子。语言也五花八门。
按照墨翁给的地址,我们来到了城内一家名为‘云来居’的茶馆。
这间茶馆很偏很干净,客人也很少。
掌柜的是个精瘦的白族老头,打量了我们两眼,尤其多看了师父几眼,便客气地将我们引到二楼一处临窗的僻静雅座,上了壶本地特色的普洱茶。
因为接应的人还没到,于是我们就在这里一边喝茶,一边等。
云南的普洱茶,茶香袅袅,略带陈韵。
我灌了一大口微涩的茶汤,解了路上的暑气,心思便活络起来,于是关心起了墨翁口中的那两名神秘年轻高手。
“师父。”
我恭敬得给师父倒了一盏茶后,忍不住压低声音好奇问道:“有句话不知道当讲不当讲?墨翁说接应我们的两个人都是神经病,咱们斩龙队又不是精神病院,哪来那么多神经病?”
“再说了,斩龙队年轻一辈里还有这种人才?我怎么没印象。”
师父慢条斯理地啜了口茶,眼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笑意,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。
“墨翁说话,总爱夸大三分。”
他放下茶杯,看向了我,悠悠道:“但其实那丫头的师父,你认得。”
“我认得?”
我愣了一下,快速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认识的人,斩龙队里认识的生面孔也没几个啊,活的,年纪稍微大点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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