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这辈子就只认你一个师父。”
“还有,您肯定能长命百岁,能陪徒弟好多好多年。”
张老会心得点了点头,目光变得很是温柔。
这时我忽然想到了什么,敲了敲桌面,正色道:“行了,闲话少说。”
“我和师父从桂林赶过来,水路走了三天。你们应该比我们早到至少两三天吧?别告诉我,你们这三天就在弥渡县里赌银子拍桌子,外加给昆虫祖宗十八代超度。”
说完,我特意瞥了一眼慈悲小和尚面前那盘已经素得可怜的萝卜干。
慈悲小和尚闻言,放下筷子,双手合十,俊秀的脸上露出一种‘终于说到正事了’的认真表情。
他先是对着那盘素菜又低声念了句什么,大概是感谢萝卜居士的布施?
这不是素菜吗?奶奶的,素菜也能超度?
接着慈悲小和尚才转向我,声音依旧是那样温和清润:“邱施主此言差矣,我与皇甫施主这几日天,并未虚度。我们深入市井巷陌,走访茶寮酒肆,甚至与本地一些老人攀谈……”
言外之意就是,他们很忙。
“废话少说,直接说重点。”我摆摆手,催促他快点进入主题。
慈悲小和尚摇了摇头,似乎在感慨我太没有耐心,但好在这次他没说啥废话了:“我们的确查探到一些或许与弥渡山异状相关的风土旧闻。”
“哦?说来听听。”
师父也放下了茶杯,目光落在小和尚身上。
慈悲小和尚清了清嗓子,语调平缓得讲述起来:“其实我们如今身处的这片弥渡县地界,在古代,并非如今这般模样。根据一些残存的地方志碎片和老人们的口口相传,小僧才知道,在很早很早以前,这里曾是一片浩瀚无垠的水乡泽国,湖泊星罗棋布,水道纵横交错,终年雾气缭绕。”
他顿了顿,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:“那时,此地并不叫弥渡,而是被往来旅人商队畏惧地称作为迷渡,迷魂的迷。”
“迷渡?迷路的迷,渡口的渡?”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。
“正是!”
慈悲小和尚点头,继续道:“意为令人迷失的渡口或迷雾之渡。”
“传说,在那片古老的水泽中,方向极易迷失,雾气浓重时,咫尺难辨。常有船只行人误入其中,便再也寻不到出路,无声无息地消失。久而久之,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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