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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垒得足够高以后,掌柜的站在屋檐下,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雨幕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嘴里不住地喃喃自语:“邪门、太邪门了!这里最近几个月一直在闹干旱,吃水都要赶着牛车去十里外的老井挑……怎么……怎么一下子就暴雨倾盆了?”
“掌柜的,你说啥呢,这下雨不是好事儿吗?田里的庄稼早等着这场雨了。”
伙计不解的问道。
掌柜得摇摇头,脸色难看极了:“傻子,你没发现这雨,这雨不太对劲啊!”
说完,他指了指外面:“你看看,这才下了多久?看看这街上的水,这降水量,怕是比往年风调雨顺时一整年下的都多!”
我们挤在茶馆门口,看向外面。
短短一个时辰的功夫,街道上的积水已经没过了小腿肚,浑浊的雨水打着旋儿流向更低处,一些简陋的棚屋甚至在暴雨中摇摇欲坠,似乎随时都会倒塌。
天上雷声隆隆,闪电时不时撕裂昏暗的天幕,将县城和远方黑黢黢的弥渡山照得一片惨白。
暴雨如注,仿佛要将这片干旱了许久的土地彻底淹没。
干旱与暴雨,干尸罗刹与洪水……
两种极端的天象与灾厄,在短短时间内,相继降临在这片古老的迷渡之地。
一股比雨水更冷的寒意,悄然爬上我的脊背。
我相信,这场毫无预兆突如其来的大暴雨,绝不会是巧合。
就在这时,皇甫韵抹了把脸上的雨水,看向我:“喂,邱雨生,这鬼天气整的,弥渡山还去不去?”
我低头,看向一直紧紧握在手中的那枚黝黑陶埙。
暗银的流光在昏暗光线下微微闪烁,仿佛非烟那双清冷又坚定的眼眸正在深情款款得注视着我。
原来,我已经很久很久没见到她了。
分别的每一天,都仿佛度日如年!
我猛地抬起头,看向暴雨中那座若隐若现、如同巨兽匍匐般的魔山,点了点头,声音不大,却异常清晰:“我想去!”
说完,我又补充了一句:“但我尊重你们的意见,大雨进山确实不安全。”
皇甫韵咧嘴一笑,尖尖的小虎牙露了出来,拍了拍背后那巨大的行囊:“就等你这句话呢,管它是下刀子还是下雹子,姑奶奶我奉陪到底了!”
另一边,慈悲小和尚没有参与我们的对话。
他独自站在茶馆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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