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的皇甫韵实在没忍住,她一把拎起慈悲小和尚的后脖颈,笑出声来:“磕磕磕,还嫌自己脑子不够傻啊?”
“胡说,小僧是被鸡兄鸡嫂感天动地的爱情打动了。”
慈悲小和尚急赤白脸得反驳。
皇甫韵环抱双臂,上下打量了那死鸡几眼,嘴角撇了撇,毫不客气地戳破了小和尚的自我感动:“爱情?爱你奶奶个腿儿。”
“白痴和尚,这只是公的!”
这下轮到慈悲小和尚发愣了,结结巴巴得回道:“不、不会吧?”
皇甫韵翻了个白眼,接着道:“姑奶奶我是穿山越岭的猎人,是公是母,一眼就分得清清楚楚!”
“啊?”
慈悲小和尚咽了咽口水,指着死鸡喃喃道:“公的?那方才山洞里那只……”
“也是公的。”
皇甫韵没好气得哼了一声,语气带着促狭:“怎么,只许人间有断袖分桃,不许山鸡搞断袖之癖,人家殉情?你管得着吗?”
“断、断袖……”
慈悲小和尚被这惊世骇俗的说法震得目瞪口呆,一张清秀的小白脸瞬间涨得通红,结结巴巴得说道:“不、不可如此胡言,更……更不可数落死者,尤其是有情有义之死者。”
“否则小心它晚上来咬你!”
“咬我?就这死透了的小……”
皇甫韵不屑地哼了一声,正欲继续嘲讽。
就在下一秒,我眼角的余光猛地瞥见,地上那只死透的山鸡,紧闭的眼皮之下,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红光一闪而逝。
同时,它僵直的爪子,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!
一股极其熟悉的,好似墓室中干尸身上的那股邪门阴气,从它身上散发出来。
不好,这山鸡要诈尸了!
“小心!”
我汗毛倒竖,厉声警告,同时本能地抽出万仞剑。
说时迟那时快,没等我话说完,地上那只山鸡的尸体如同被无形的线猛然扯动,‘唰’地一下直挺挺得立了起来。
它原本耷拉的脑袋猛地抬起,双眼陡然睁开。
里面哪里还有禽类的眼珠?只有两团疯狂跳动的猩红血光!
“咕、咕、哒!!!”
一声尖锐刺耳的嘶鸣,忽然从它的嘴里嘶吼而出。
它双翅一振,整个身体快得像是离弦的箭,带着一股腥风,朝着离它最近的慈悲小和尚猛冲过去!
没错,它咬的不是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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