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只剩一个毒人,因为蛊娘不止一条蛊,她完全可以在合适的机会放一条新蛊进来,大雨吃小鱼。”
皇甫韵露出困惑的表情:“新蛊?”
“对,其实我只是做个比喻,罗刹无论是从墓里出来的,还是从别的地方来的,都可以来吃这里的虫子,猎人村的五百条人命就是蛊娘眼里的普通毒虫。”
“那一天,蛊人也就是罗刹进入了猎人村,罗刹大开杀戒,肆意的吸干吃掉他们的精血魂魄,瞬间的死亡与无尽的怨念在这个聚阴盆中爆发,五百人被同时逼入绝望恐惧的顶点,整个村子就成了一座天然的怨气熔炉!”
“这些怨气又会成为弥渡山所镇压的那缕魔王波旬之气最好的血食,将封印彻底动摇……”
“而这些干尸如果离开猎人村,到处猎杀,那么汇聚的煞气也会越来越多。”
我顺着他的思路继续想下去,“所以,外界的干尸杀得越多,积累的恐惧和死亡就越多,怨念就越强。怨念越强,回馈给这个怨气熔炉的煞气也就越重,对巨棺封印的冲击就越大……”
“这是一个不断自我强化的死亡循环,也是一场惨无人道的阴谋!”
当然如果这里的猎人村只是一个祭品,罗刹是从南诏古墓放逐出来的,那么这里的五百条人命依旧会被吞噬,惨无人道的屠杀仍然会让这里成为一个怨炉。
不管是哪种法子,猎人村的命运都是注定了的。
无论罗刹是被人为养出来放逐在这里,还是罗刹是从墓里逃出来的,猎人村都是献祭给罗刹的最佳美餐。
墨离在一旁听着,眉头紧锁,喃喃重复着那两个字:“养蛊。”
他似乎从墨家更古老的秘辛中,联想到了什么。
“阿爹,你是不是知道什么?”
墨非烟看向墨离,情不自禁得问道。
墨离摇了摇头说没什么,然后又补了一句:“我只是觉得奇怪,那个女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?现在那个女人又在哪里?”
“没错,这么做总是有目的,可到现在我们都没见过那个女的,她总不能说干完这些事儿,就拍拍屁股走人了吧?”
皇甫韵也连连附和,慈悲小和尚则是大着胆子说了句:“会不会是报复?有的人就是天生坏种想要祸害苍生,那个女人是不是就是这个想法?”
“不应该,要跟弥渡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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