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牢牢锁住,连呼吸都变得凝滞。
墨非烟右手甩出,透明的炁线立马将黑布扯了下来。
万万没想到,看到那尊祖宗雕像的一瞬间,我竟觉得异常熟悉。
皇甫韵直接叫出了声:“那不是皮得平吗?”
“咦,好像是。”
经她这么一提醒,我立刻明白那股熟悉感是从哪儿来的。
没错,这座祠堂里的祖先,像极了南诏古墓壁画上的皮得平王子,不仅像皮得平,还像细奴罗!
天呐,胡老四家的祠堂供奉的是皮得平,难道说……
我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大家立刻在祠堂里翻找起来,很快我们便在残破的檀木供桌下,发现了一张被灰尘半掩的纸。
捡起来一看,是半张撕毁的黄历。
上面有一个用朱砂圈起的日期:九月十九。
旁边有极其细小的批注:“辛、酉、甲、申,甲子大凶!特此祈福,祖先庇佑,母子平安!”
另一行更模糊的字迹,似乎是在惨剧发生后匆匆写就的:“产黑血……非人……屠……”
看来,大夫人是九月十九生产的。
阿莲生的早,应该是七月半。
大夫人肚子里那借邪气而生的东西,出生后不仅吸了大夫人的生气,还间接导致了猎人村的屠村惨案。
可是,一个刚刚出生的邪物,哪怕再凶戾,如何能瞬间化为巨大恐怖的罗刹,屠灭全村?
还有,最后那团邪气又去了哪儿?
我们继续在祠堂内寻觅。
很快,就发现在这间祠堂的后方,还有一间极其隐蔽的耳室,入口被倒塌的供台掩住了。
清理后,我们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块残缺的古旧石碑。
石碑上的文字古老而晦涩,我们连蒙带猜,再加上之前在村里搜集到的零碎信息,渐渐拼凑出了一个令人震撼的真相。
原来猎人村,并非一座普通的山村。
它的前身,是守墓人组建的村落,甚至还是南诏国的后代!
一听到‘南诏国’三个字,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起来。
千年过去了,虽然这块石碑上面的一些字被腐蚀掉了,但是很多关键的信息都保留了下来。
当初老国王细奴罗突发恶疾病逝,南诏崇尚孝道,父亲过世,子女需守孝三年,王公贵族也不例外。
所以按照古制,其子皮得平需守孝三年!
但当时天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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