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离的眼睛瞬间睁大。
九连环也愣了一下。
我脸腾地红了,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,连忙结结巴巴地纠正:“不不不,是喝……喝中药了!我师父开的药方,这个药是要以毒攻毒,然后我费劲千辛万苦才熬好,反正不是毒药,是好药。”
房间里静了一瞬。
墨离望着那碗黑乎乎的东西,又瞥向我窘迫的样子,突然翘起了嘴角。
虽然笑声虚弱,却带着几分戏谑:“小子,你这招呼打的,是嫌我俩命太长,想直接送走?我跟阿九也不是那么讨厌的长辈吧。”
这话说的仿佛是我担心有什么长辈阻挠,所以送佛送到西了。
九连环也忍不住转过头,肩膀微微耸动了一下,似乎也在忍笑。
我臊得满脸通红,赶紧解释:“我刚刚是嘴瓢嘴瓢了,师父说了,这碗药,你们二位分着喝,一人半碗。剩下的一碗……呃,兑热水,泡澡用。”
墨离止住笑,叹了口气,眼神却严肃起来:“张老有心了,这碗‘毒药’,怕是比金子还贵。”
然后他端起了那只碗,看着那黑乎乎的药汁,脸色不禁变得难看起来。
但还是仰起脖子,一饮而尽。
只见他痛苦地蹙紧,喉头滚动,吞咽得极其艰难。
那药汁显然极苦极辛,喝了小半碗,他的额角就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,仔细看会发现这汗水的颜色不大对,隐隐有些发暗。
九连环自己端起剩下的半碗,看了看,随即被那股味道呛得咳嗽了一声。
然后屏住呼吸,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。
喝完后,他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,捂着胸口,半天没缓过气,半晌才嘶声道:“好、好家伙……这滋味儿……”
我看着他扭曲的表情,再想想刚才自己那句‘喝毒药了’,忽然觉得好像也没说错?
任务完成,我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,生怕自己也见面分一半,尝尝这药究竟有多苦。
我从弥漫着古怪药味的房间里退出来,轻轻带上门,走廊里陈旧木地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呻吟。
一转身,却像被定身法给定住,呼吸都不由得滞了一瞬。
墨非烟就站在不远处窗边的光晕里。
她刚洗完澡,湿漉漉的长发不再一丝不苟地束起,而是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松松挽在脑后,几缕发丝还沾着水汽,贴在瓷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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