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吃过早饭以后,我们陆续收拾行李和兵器,在客栈外的空旷场地集合。
我一眼就看到了皇甫韵,她站在角落,单手捂着脸,尤其是左眼的部位。
她今天没有扎头发,长发披散着遮住了小半张脸,看起来鬼鬼祟祟的。
我走近了一看,发现她左眼眼眶周围,明显有一圈淡淡的乌青。
我走过去,故作惊讶:“皇甫韵,你这眼睛咋回事啊?”
“你不清楚吗?”
皇甫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立刻扭过身,仿佛是我的杰作一般,阴阳怪气得说道:“我还以为你最清楚了呢。”
这时慈悲小和尚也凑了过来,视线往皇甫韵的左脸一侧扫来扫去。
皇甫韵立马就炸了,但还是找了个蹩脚的借口:“看什么看,姑奶奶晚上起夜撒尿,黑灯瞎火的,不小心撞到床脚了,不行吗?”
我忍着笑,压低了声音,意有所指得拖长了音调:“哦?我还以为,是撞到某人的拳头上了呢。”
皇甫韵身体一僵,狠狠得瞪了我一眼,那眼神分明在说:“小子,看破不说破!不然我也让你尝尝我拳头的厉害。”
然后,她就气呼呼地走到一边去了,完全不想再搭理我。
墨非烟没一会儿也下来了,她换回了平时喜欢的黑衣长袖风格,神色如常,仿佛昨晚那个穿着睡裙,红着脸溜进我房间的不是她,而是我臆想出来的一场春梦罢了。
只是经过皇甫韵身边时,两人目光短暂交汇,墨非烟故意抬了抬下巴,皇甫韵则撇撇嘴,扭过头。
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“阿宝哥,早呀!”
一个甜得发腻的声音突然响起。
只见阿云朵穿着一身粉色的苗疆衣裙,然后整个人像只花蝴蝶一样飞了过来。
今天她的这身衣服更显身材,上衣紧束,下裙又短了一截,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。
早晨露气未散,还透着一股凉意,她却仿佛浑然不觉,还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光洁的腿,撩了一下耳边的碎发,眼波流转得看向我,仿佛有钩子一样:“阿宝哥,昨晚睡得好吗?有没有梦到我呀?”
说到后面,她还含羞露怯得低了低头,好似一朵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。
我按照毛圆圆的教学,脸上努力挤出一点不太自然的潮红,眼神也故意飘忽了一下,含糊道:“还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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