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的地方传来:“青行灯,可能比独脚五郎还要难缠!”
他顿了顿,没有看任何人,只是看着篝火,喃喃道:“雨生,你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小聪明,就以为还能侥幸从一只十四境的大妖手底活下来。”
“刚刚你能重伤一只十一境的大妖,是因为仗着万仞剑的剑锋,出其不意,攻其不备。”
“还有,哀牢山那次,你能活下来,是独角五郎想用你们来献祭!”
“你很清楚,最后是我们三山滴血,樊老、耿老和我都请来祖师爷的法相,一起伐山破庙,才解决了它。”
“可现在,哎……”
他抬起头,目光又转向墨离:“墨离,你的伤,真的好了吗?强行动用子午鸳鸯环的禁招,你以为我看不出来?哪怕你全盛时期,一个七品修行者,也不配与青行灯正面交手。”
墨离嘴唇动了动,终究没有辩解。
张老又看向皇甫韵和慈悲小和尚:“还有你们这群活宝,你俩说的大招,我不问是什么。但我要告诉你们,十四境与十一境之间,差的不是数量,而是维度。”
“叶浮屠在青行灯面前,连挣扎的资格都没有,而你们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只是摇了摇头。
最后,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,那眼神里有太多太多说不清的东西。
有失望,心疼,无奈,还有一丝藏得很深很深的骄傲?
张老的声音低沉如钟,语气颇为无奈得继续道:“更何况截教六豪杰,任何一个出手,我们都没有必胜的把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