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后来在弥渡山古墓中,我被拖入了哀牢山魔界,又看到了那个血红色的婴儿。
我就知道,那是真的,它曾真实得出现在我的记忆了。
但我怎么都没有想到,苗疆这个,故意接近我、试探我、甚至不惜对我下情蛊的阿云朵。
今夜最关心的,不是我们队伍的行军路线,不是张老的作战计划,居然是这个?
她问的是哀牢山,问的是那个血红色的婴儿?
她怎么知道那个血红婴儿的存在,怎么知道我可能见过它?
不,不是她知道。
是苗疆知道!
阿红药到底想做什么?
猎人村的事跟她到底有什么关系?
我忽然又想起了哀牢山,独角五郎只是看守魔界大门的一条看门狗。
那么,它的死亡,是终结,还是另一个更大阴谋的开始?
我没有睁眼,也没有吭声,现在的我只能继续装死。
篝火最后一点余烬熄灭了,山林陷入更深的黑暗。
阿云朵的手指依然轻轻拂过我的胸膛,像安抚,像试探,也像在确认,确认她的情蛊依然得牢牢控制着我。
我任凭自己沉在这片黑暗里,任凭她的手指滑过我的肌肤。
鱼已咬钩。
现在,该等它游得更近一些。
更近一些!
然后就要慢慢收线了……
隔天清晨,雾气未散,我们就开始收拾东西。
大家都默契披上了斩龙队的灰色斗篷,认真检查了一遍身上携带的兵器,然后把背包里那些不必要的东西留在了营地,只带了食物、罗盘、火折子、地图等必要物品,轻装赶路。
张老走在最前面,步伐稳健如同惊鸿掠过。
墨离跟在队伍末尾,子午鸳鸯环随身环绕,确保没有危险袭来。
我跟墨非烟等人居中,奇怪的是,今天的阿云朵格外安静,只是时不时瞥我一眼,一双狐狸眼里闪烁着一股琢磨不透的光。
一行人在山林里穿行,清晨的山林本该有鸟鸣,此刻却静得出奇,只有我们自己压抑的呼吸声。
不知道走了多久,一团黄澄澄毛茸茸的东西,忽然从路边猛地蹿出,直直朝我脸上砸来!
“什么东西?”
我下意识侧身闪避,反手拔剑。
那团黄影扑了个空,骨碌碌滚在地上,竟发出‘哎哟’一声人语,带着一股浓重的滇州土腔:“板扎,可……可算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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