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惨白着脸:“谢谢。”
贺忱洲正欲捡起地上的礼服,听到外面有人要过来坐电梯。
立刻按了下一层的键。
电梯到了19楼,贺忱洲先看看外面有没有人。
确认没人后,就横打抱起了孟韫。
孟韫吓得不轻:“你干嘛?”
贺忱洲的眼神在她身上巡视一番:“走楼梯带你回房间。”
“我可以……”
“自己走吗?”贺忱洲嗤笑,“你不介意别人看到你内衣裤的话可以自己走。”
孟韫的脸腾地红了。
这西服救了她,但是堪堪遮住她屁股。
走路的话确实……
她把脸埋在贺忱洲怀里:“麻烦你了。”
看着她这模样,贺忱洲扯了扯嘴角。
然后抱着她走了楼梯。
听着他一步一步走在台阶上,孟韫忽然觉得他真的很细心。
不坐电梯是怕遇到别人让她尴尬。
走楼梯确实会更安全一些。
到了门口,贺忱洲说:“房卡在我裤子袋里。”
孟韫伸手在他裤子边缘摸索。
贺忱洲的神情古怪:“你在摸哪里?房卡会长在大腿上吗?”
好不容易摸到了房卡,听到“滴”的一声,孟韫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了。
贺忱洲抱着她坐到沙发上,吁了口气。
孟韫拢了拢西装:“谢谢你。”
贺忱洲看了她一眼:“谢我什么?”
孟韫抿了抿唇:“刚才的事谢谢你。
还有……
当时你外调的事是主动申请的,你为什么不跟我说?”
贺忱洲的目光一暗:“跟你说什么?
跟你说你会从英国回来陪我吗?”
孟韫胸口一涩:“我不是一定要去英国的。”
贺忱洲,这里有你。
我最在意的是你。
可是喉咙太过酸涩,以至于这句话怎么都说不出来。
贺忱洲听到她这么一说,脑海里忽然就浮现出当初他看到的那句话:妈,我很难受,我想离开。
他语气幽幽:“孟韫,你可以不去英国。
但是你也不会留在这里的。
这里对你来说——
是负担。”
他是负担,他们的婚姻是负担。
孟韫吸了吸气,是啊,当初他们之间发生的不仅仅是这一件事。
还有很多其他琐碎和床照事件……
提到过往气氛总是压力,哪怕两个人都努力克制的。
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的勇气。
孟韫站起来:“我先去洗澡。”
她刚一站起来,就被贺忱洲拉进他的怀抱。
喝过酒的他,眼尾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