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有了别人,还要一次次地跟她说不离婚了行不行。
可能在贺忱洲眼里,自己就是一个可以随意哄骗的小女孩吧。
这时门铃响起。
传来贺忱洲的声音:“孟韫,开门。”
看着被敲得震动的门,孟韫攥紧手机一言不发。
隔阂一道门,贺忱洲可以确定她就在里面。
季廷已经把柳枝子找茬的事也告诉了他。
所以他第一时间赶了过来。
当然,也包括盛隽宴何时出现,何时从小公寓离开。
他也都一清二楚。
贺忱洲少见地耐着性子:“我知道你在里面。
乖,开门。”
里面依旧没声响。
贺忱洲看了看门,一脸从容:“那我找人来给你换一扇门。”
言下之意就打算砸门了。
孟韫知道他做得出这样的事。
想了想,还是开了门。
但是她没有让贺忱洲进门,而是用身体挡在开的缝隙里。
隔着缝隙,贺忱洲看到孟韫淡淡的脸上眼眶红红的。
像是刚哭过。
他胸口一噎。
莫名其妙冒出来的柳枝子,一定吓坏了她。
他欲伸手:“是不是吓坏了?”
孟韫直接避开:“已经结束了。”
感受到她的冷淡和疏离,贺忱洲耐着性子解释:“对不起,是我没接到电话。
下次不会了。
我当时……”
“你刚从酒店回去,你的未婚妻嫌你脏,叫你去洗澡。”
孟韫用从未有过的看着他:“如果我没记错,你之前就说过下次不会不接我电话。
结果呢?
贺忱洲,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真的很好敷衍和欺骗?”
眼泪啪嗒落下来。
滴在贺忱洲僵在半空的虎口。
贺忱洲目光一黯,继续耐着性子:“是我的不是。
下次我连洗澡都带着手机,好不好?
不哭了。”
他伸手拭去孟韫脸上的泪,却越擦越多。
孟韫抓着他的手腕,拿开:“贺忱洲,到此为止吧。”
贺忱洲的脑袋一嗡。
垂下眼睑,眼底阴沉:“这么快就被盛隽宴收买了?
还是这么多年了你依然把他当成白月光?”
听他颠倒是非黑白,孟韫倏地攥拳,眼眶再次一红。
“这是我的私事,与你无关!”
贺忱洲大掌重击门框,然后将孟韫抵在墙上。
困顿于自己两臂之间:“与我无关?”
孟韫脱口而出:“你可以找别人订婚,还管我找不找男人?”
说完后她才意识到什么。
陷入刹那的死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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