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出的薄烟弥漫在空气中,将贺华为、贺忱洲父子隐隐隔开。
气氛瞬间凝结。
贺华为面色讪讪。
其实他一开始也不同意老爷子这么做。
虽然孟韫和贺忱洲结过婚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。
但是专门出面撮合她和盛隽宴。
多少有点
——落不下脸。
但是贺老爷子执意如此。
说这样做都是为了贺家和贺忱洲。
因为他知道,不解决孟韫,贺忱洲就会心心念念。
贺华为习惯了对贺老爷子唯首是瞻,也就不敢有异议。
贺忱洲兀地掐灭了烟,瞥了一眼他:“你就是这样一次次寒了我母亲的心吧。”
见他转身回屋,贺华为叫住他。
嘴唇噙动,声音微沉:“你妈……
她还好吗?”
“好。
也不好。”
“忱洲,我和你妈本来不至于闹到这个地步。
是她执意要撮合你和孟韫,扰乱我们贺家的计划。
所以我才……”
贺忱洲冷冷地勾起嘴角:“所以你才听老爷子的话,跟她吵,冷暴力她?
你以为妈为什么要撮合我和孟韫?
只是因为她喜欢孟韫吗?”
贺华为一顿,喉咙噎得慌。
贺忱洲闷声:“你们口口声声是为了贺家。
只有她,是为了儿子。”
说完,贺忱洲径直回到了客厅。
再坐下来,贺忱洲烟也不抽了。
手里多了一本书。
贺老爷子定睛一看,是《道德经》。
脸色微变。
等贺华为走进来,贺老爷子一个瞪眼,没好气地放下茶盏。
“忱洲,你爸都跟你说了吧。”
贺忱洲低头看书。
很认真的样子。
贺老爷子朝叶怀璋递了个眼色。
叶怀璋背脊一震。
其实他也犹豫要不要趟这趟浑水。
但是盛隽宴和贺老爷子都找到他。
于情于理,他都只能硬着头皮上。
叶怀璋面露慈祥:“这次峰会,盛氏集团赞助了一大笔钱,诚意可鉴。”
贺忱洲依旧没有开口。
这时,盛隽宴起身,双手奉茶:“贺部长,我等了孟韫几年。
现在你们离婚了,恳请你放她一条生路。”
言辞诚恳,态度恭谨。
贺忱洲的目光定在自己无名指的对戒上。
心中一刺。
缓缓抬眼:“生路?
难道她现在是死路?”
目光寒森森,令人胆战心惊。
盛隽宴依旧端着茶,不骄不躁:“你们已经签字离婚。
孟韫单纯善良,为了报答贺夫人的恩情一直没有离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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