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过来:“那下次我请你和心妍吃饭。”
上了车,孟韫坐地距离贺忱洲老远。
埋头靠在车窗上。
闭着眼。
贺忱洲沉沉开口:“怎么了?
是舍不得盛隽宴?
还是不愿跟我回家?”
孟韫缓缓睁开眼。
静谧的车内,这个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雪松气息像包裹着她的鼻息。
以至于她每次闻到这个气息就会不由自主想他。
在英国的时候,她每日每夜抱着他穿过的衣服,以慰相思之苦。
想念的滋味,真的太难受了。
知道有这么一个人,知道他在哪里。
却不能去找他。
痛涩、无助。
“盛氏集团赞助峰会2个亿的新闻,我看到了。”
孟韫看着贺忱洲:“你说的好消息,是这个吗?”
虽然是她问,但是她的指甲嵌字肉里。
心里希望他说的是。
可是贺忱洲却说:“是。
也不是。”
孟韫固执地继续问:“那是什么?”
“盛隽宴想追你。
算不算好消息?”
空气有刹那的凝结。
孟韫的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呜咽:“凭什么你认为这是好消息?”
“难道不是吗?”
贺忱洲对她对视:“当初如果不是跟我结婚。
你应该早就如愿以偿嫁给他了。
是吗?”
不等孟韫说完,贺忱洲就接着往下:“毕竟我们结婚,是意外。”
一滴泪无声落在孟韫的脸上。
她迅速看向窗外,伸手拂去。
贺忱洲说的没错,如果不是那次酒里被下药他们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。
这个婚,不会成。
确实是意外。
“那我是不是该谢谢你。
毕竟世上没有几个前夫能做到像你这样用心良苦。”
贺忱洲听出她的挖苦之意,敛起眼底的情绪:
“做不成夫妻,还以兄妹相称。
你说过的,干哥哥干妹妹?
对妈的称呼依旧不变。
所以不会露出破绽。
只是贺家有规定,玩玩可以,不公开不牵手不接吻。
否则一旦谈崩了,搁不住脸面。
还有一点就是:晚上九点前得到家。
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吗?
我给你自由的权利,喜不喜欢?”
孟韫提高音量:“哪门子规定!
谁说的!”
看着她闹起来,贺忱洲波澜不惊:“我规定的、我说的。
说起来,你感激我还来不及。
由里到外,方方面面都替你考虑到了。
这么好的前夫,你哪里去找?”
果然!
盛隽宴说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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