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滚喉咙,挪开视线。
再看下去,佛祖可能真的要生气了。
从晚上九点跪到十一点。
贺忱洲是一分钟都没少算。
他就坐着计时,中途还叫佣人送上来一壶茶。
自斟自饮。
等跪满两个小时,孟韫甚至无法从蒲团上站起来。
贺忱洲这才慢条斯理地起身。
走到她边上,伸手扶起她:“这么不经跪,看来跪少了。”
“走开!”
孟韫打开他的手,自己却再次站不稳差点软下去。
幸好贺忱洲没有真的避开,双手牢牢搂着她的腰:“看来扶还不行。
得搂着。”
孟韫一瘸一拐和他坐了电梯到二楼。
等回到房间一看,膝盖都红了。
贺忱洲扫了一眼:“长记性了吗?
没长记性的话下次再跪。”
“你自己都不跪凭什么叫我跪!”
贺忱洲意味深长来了一句:“你怎么知道我没跪?
我以前跪过一夜。”
孟韫咂舌:“你触犯了什么天条?
跪了一夜?”
贺忱洲淡淡一笑:“我以为跪一夜多少会有点用。”
但是没想到一点用都没用。
所以他从此不再信这些。
他只信自己。
第二天一早,沈清璘就招呼他们去寺院祈福。
说正好是周末,一起出去走走。
听到祈福两个字,孟韫脸色都变了。
贺忱洲不经意笑,难得应允沈清璘:“行。”
车子直接开到了寺庙内部的停车场。
贺忱洲好生扶着沈清璘下车。
沈清璘感叹:“还是寒拓寺的玉兰开得最好。”
“所以每年春天来这里成了您的必须完成的任务。”
听着贺忱洲的调侃,沈清璘微微一笑:“是。
也不是。”
孟韫在后面跟着,脚步一顿。
不愧是母子。
同样的话,她昨晚听贺忱洲说过。
见她站着不动,贺忱洲回头:“怎么了?”
以为她因为膝盖走路痛。
孟韫摇摇头:“我忽然觉得你跟妈妈好像哦。”
沈清璘也回头:“是吗?
哪里像了?”
孟韫模仿他们的语气学说“是。也不是。”这句话。
听得沈清璘哈哈大笑。
贺忱洲本来面无波澜的,见沈清璘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微微一哂。
“医生嘱咐过您,切勿大悲大喜。”
说完看了孟韫一眼。
孟韫吐了吐舌。
意识到自己似乎犯错了。
沈清璘用手绢擦了擦眼角:“小时候很多人说你长得像我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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