恢复淡泊:“天不好,我们回去吧。
斋饭下次再来吃。”
回去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。
雨水跟倒下来一样,雨刮器开到最大都来不及刮。
季廷开得特别慢。
车上的人都没怎么说话。
气氛有点闷。
还是沈清璘先开口了:“忱洲,你爸说的没错。
你爷爷在其位多年,积累的人脉盘根错节。
你还太年轻,硬碰硬不是办法。”
沈清璘在贺家基本不参与任何中心话题和发表意见。
今天难得说出自己的看法。
贺忱洲有些意外,倏而发笑:“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
连您都关心贺家的这些事儿了?”
当着孟韫的面,沈清璘也不藏着掖着:“我不是关心贺家。
我是关心你。”
贺忱洲笑的更浓了。
孟韫鼻子一酸。
母慈子孝,莫过于此了。
沈清璘端倪着他们俩,语气变得温柔又郑重其事:“知道我为什么催你们要孩子吗?
一则是我想做奶奶了。
二则……
我希望老爷子看在孩子的面上会心慈手软。
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什么矛盾,也不至于闹太僵。”
贺忱洲点头:“您的用心良苦我知道了。”
他不动声色瞥了孟韫一眼。
这个话题令她尴尬、难堪。
他看在眼里。
贺忱洲摩挲着西装的袖扣,似玩味的语气:“但是我不会让我的孩子当筹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