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没细说。
贺家的保姆嘴很严。
我也不方便问。”
“嗯。”
盛隽宴摩挲着手指。
孟韫在如院一天,他要见她就不方便。
不过,再等一段时间,就差不多了。
孟韫是趴在窗台上看着贺忱洲的车开回来的。
确定从车上下来的人是他后,孟韫着急忙慌地开门。
贺忱洲正欲开门,孟韫就结结实实撞进了他的怀里。
传来他一声闷笑:“一回来就投怀送抱?”
哪怕这时候四面楚歌,他还有心情开玩笑。
孟韫抬眸,眼眶微微泛红。
贺忱洲伸手揉了揉她额头:“真撞疼了?”
孟韫不说话,反而抱得更紧了。
贺忱洲滚了滚喉咙,嗓子带了些许喑哑:“生了个病,变得粘人了。”
孟韫这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,抽回手:“没事,回来就好。”
回来就好。
这四个字,贺忱洲面上有了起伏。
孟韫是个很小心翼翼的人。
无论做事还是感情上,她都害怕自己做得太过惹别人不高兴。
这样的她,让他心疼让他无措。
他揽过她的肩,扶着她进卧室:“我回来带你收拾一下行李。”
“收拾行李做什么?”
“带你出去玩几天。”
“又去?”
孟韫算了算,加上出差名义,两个人已经出去过两三次了。
这个频率有点高。
贺忱洲让她坐着,自己做主替她准备了衣服和日用品。
“这次是去老钟新开的一个酒店。
据说是建在山顶的,空气不错。
你正好去休养几天。”
孟韫犹豫:“可是我们手头的工作得赶着做完,马上峰会了……”
“跟峰会有关?”
“据说要作为峰会的一个特色栏目。”
贺忱洲挑眉:“那正好。
现在可以暂时放一放了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孟韫自然是信的。
这次去的是临城,贺忱洲自己开车。
盘山公路弯弯绕绕,他居然开得很稳。
孟韫甚至没有感觉到头晕。
到了目的地,贺忱洲牵着孟韫下车:“有没有不舒服?”
孟韫摇摇头:“只是坐车久了有点累。
其他都还好。”
自己心里也诧异,虽然距离上次发烧不过两个月,但是这一次明显恢复地快。
贺忱洲也察觉到了:“看来那药有点用。”
“什么药?那些中药吗?”
贺忱洲不置可否:“药不能停。
你记得吃。”
孟韫撇了撇嘴。
感觉舌根都泛着苦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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