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脸色:“忱洲,你去哪儿了?
我都等你很久了。”
贺忱洲看见她,眼睛先是一亮,然后走过来虚扶了她肩膀一下:“嘉吟,你怎么来了?
来了直接去房间找我就行。
在这里等我做什么?”
钟鼎石转身招呼人开酒。
一听到贺忱洲这么说,陆嘉吟的更来气了。
不同于刚才的盛气凌人,是小女人的那种娇嗔。
“我是想去找你来着,可是没人告诉我你的房间号。”
贺忱洲宠溺一笑:“是吗?”
钟鼎石立刻看了廖清语一眼,责怪的语气:“你怎么做事的?
陆小姐来了怎么不让她去找忱洲?”
明知是做戏给陆嘉吟看,也知道钟鼎石只是佯装跟自己发脾气。
但是廖清语忽然就累了。
这三年来,她小心翼翼陪在钟鼎石身边,尽量不惹他生气,尽量不得罪他身边的人。
但是没有用。
无论她怎么做,那些人还是看不起她。
肆意鄙夷和轻视
包括钟鼎石。
廖清语黑直发垂直到腰际,浓眉大眼配红唇,分外冷艳:“我不知道贺部长的房间在哪里。”
本来一句话就能轻轻带过的事。
廖清语却执拗起来了。
钟鼎石拧了拧眉,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:“我给你脸了是吗?”
他不知道廖清语莫名其妙在较什么劲。
廖清语亦冷冷看了钟鼎石一眼,两人今天穿的都是松石绿中式长衫,异常登对。
但是此刻两人弩张剑拔,看起来十分诡异。
“不敢。”
廖清语自嘲一笑:“我怎么敢让钟先生给脸。
是我自己不要脸。”
说罢扭头就走!
钟鼎石在后头喝道:“廖清语你站住!”
廖清语没停下。
“我他妈叫你站住!”
身后传来钟鼎石摔酒瓶的声音。
廖清语终于停了下来。
她背对着钟鼎石,没有作声。
沉默几秒,钟鼎石终于不耐烦吼了一句:“滚!”
廖清语的肩膀动了动。
还是走了。
陆嘉吟挨着贺忱洲,带着唏嘘:“是不是我刚才说错了什么?
惹廖小姐不痛快了?”
权贵圈是最现实的,跟她打交道的时候叫清语。
划清界限后叫廖小姐。
贺忱洲盯着廖清语走的方向,双眼如墨。
然后低头一笑:“你又没说什么话,怎么会惹到她。
让老钟自己去处理。”
钟鼎石的脸色已经恢复如常,直接坐在椅子上:“我们管自己吃,不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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