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韫也懒得拆穿了。
贺忱洲看着她,伸手抬起她的下颌,似笑非笑:“还说没喝多,都开始口不择言了。”
孟韫撇转过头,自嘲一笑。
“贺忱洲,我们已经办理离婚了,我现在不是你们贺家的人。
你想带谁出席任何场合都可以。
至于妈妈那边,我可以替你打掩护。
但确实不必非得让我来这种地方受气受辱。
当然如果这是你想看见的话,那么你应该满意了。”
提到离婚,贺忱洲的脸色微不可察地沉了下去。
内心的那丝荡漾也停止了。
他将手里夹着的烟拧断,冷笑一声:“没想到贺太太这个身份让你受气受辱了。”
“既然离婚证还没下来,那你就继续受着吧。”
“……”
孟韫的脑回路还没转过来已经被他拉着走进了宴会厅。
所有人看到他走站起来:“贺部长。”
裴老爷子看到贺忱洲顿时眉开眼笑:“听说你来了怎么一转眼不见了?”
“在陪老婆。”
此话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在被他牵着手的孟韫身上。
裴老爷子哈哈大笑:“确实!男人在外面再忙,老婆还是要陪的。”
贺忱洲敬了他一杯酒:“该多向您老取取经。”
孟韫虽然有点晕,但听到这话顿时一个激灵,抬头不可思议地看着他。
他吃错药了吗?
都离婚了还需要立好丈夫人设?
坐在贺忱洲对面的陆嘉吟趁隙问:“对了,让你带的礼物在哪里?”
贺忱洲端着酒杯想了一下:“不清楚,得问一下季廷,你着急要?”
陆嘉吟“嗯”了一声,又说:“不方便明天也行,我去办公室找你。”
裴雯揶揄了一句:“是香港拍卖会的礼物吗?”
陆嘉吟羞涩地看了她一眼。
裴雯一副我懂的表情。
孟韫也懂。
陆嘉吟口中的那份礼物应该就是那条弥足珍贵的项链。
想到这对狗男人在自己面前调情秀恩爱,她憋着一股气,将面前的红酒一饮而尽。
贺忱洲想拦的时候,杯底已经空了。
这个女人,今天真的反常!
话到嘴边看着孟韫唇上残留的几滴红酒汁,平添了几分娇憨。
他的气又瞬间灭了。
又推杯换盏了几次,便找借口带着孟韫先走了。
看着他们的背影,裴雯嘀咕:“也就忱洲哥孝顺贺夫人,才会带这个女人出门,否则哪轮得到她。”
陆嘉吟盯着贺忱洲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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