氏法务部的人出面处理了,也让那个肇事者上新闻道歉。
尽量把对钟氏和您的负面影响降到最低。”
钟鼎石的眉头皱得越来越紧,这会子终于明白过来什么。
对着贺忱洲好言说道:“你听到了啊,都是他干的。
我可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这些年钟鼎石都在幕后把玩一些珍藏,公司的事大部分就交给钟爻出面了。
所以他确实可能不知道发生的这些事。
贺忱洲吸了口烟,吐出烟雾。
冷笑一声。
钟鼎石一脚踹在钟爻脚上:“看你小子给我干的蠢事!
去他妈的道歉啊!
你谁啊!
敢让她道歉!”
钟爻挨了踢也不敢吭声,只是解释说:“确实是有人散布关于叔叔您的不实传言。
我们有确凿的证据。
而且当时也是问过贺部长办公室的。
说……公事公办。”
他是确认过才大刀阔斧处置这件事的。
贺忱洲斜睨了钟爻一眼:“年轻人做事,踏踏实实才是正经。
别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。”
钟爻面色一变。
钟鼎石也追究不了什么,只知道贺忱洲气得不轻,小心递上烟:“贺部长,这件事是我们的错。
您消消气。”
贺忱洲的目光投向小房间的方向:“要是我晚来一会,人家就要被逼着在新闻里跟你道歉了。”
钟鼎石听到这一句话就知道糟了。
果然,贺忱洲朝他扔了一根烟:“你脸可真够大的!
敢让我的人跟你道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