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目前还在查,可能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贺忱洲倏地盯过来,眼神骇人。
季廷顿时如芒在背:“我立刻再去催。”
贺忱洲在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,在剃胡须的时候,他看到孟韫从镜子里探出脑袋。
他微微一笑:“睡醒了?”
孟韫靠在门上,看着他挺括的背影:“你怎么没去上班?”
她的印象中,贺忱洲是出了名的工作狂。
从来不会为了什么事而耽误工作。
贺忱洲已经修好了胡茬,他走到孟韫面前。
身上散发着刚刚沐浴完的薄荷味,很好闻。
孟韫刚要往后退一步,贺忱洲就扣着她的腰轻轻一抱。
直接把她抱回床上。
过分的亲昵,让孟韫不自然地抽出手腕。
贺忱洲握着她纤细的手:“这两天好像瘦了。”
孟韫咬了咬唇:“你走吧,我没事了。”
贺忱洲稳稳握住她的脚踝:“我的事就是陪你。”
孟韫呼吸一滞。
他总是在她下定决定要狠下心后用他的深情和耐心折磨着她。
一刀一刀。
堪比凌迟。
眼泪像珍珠一样从她脸上拂落,贺忱洲伸手替她拭去:“才刚刚退烧,怎么哭了?”
孟韫拿开他的手:“贺忱洲,你能给我个痛快吗?”
话一说出口,贺忱洲微微一顿。
他眉目清朗:“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不要这个样子。”
孟韫忍着情绪:“我不想看到你。”
贺忱洲依旧很有耐心,手掌顺着他的腰来到平坦的小腹这里:“是恨我?
还是怪我?”
他手掌的薄茧轻轻扫过孟韫小腹细腻的肌肤,她一阵瑟缩,闭上眼:“都过去了。”
都过去了。
她说得云淡风轻。
尾调却是隐隐的怅然。
贺忱洲摩挲着:“不急,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跟我说。”
他给足了时间,但是也给了底线。
孟韫能感觉到他隐晦的情绪。
是的,当初刚结婚的时候,他说先不要孩子。
所以哪怕再激烈,每一次他们都有做措施。
他应该恼怒她擅自怀孕,害他差点有了孩子。
孟韫噙动着嘴唇:“我想一个人呆一会。”
这时贺忱洲正好来电话了,他看到来电号码微拧了眉头,说:“好,我接个电话。”
走到外面,贺忱洲接起来。
是季廷:“贺部长,已经查到了,太太当时的确小产过。
大概是怀孕一个半月的时候没的。”
贺忱洲牙后槽一阵痛涩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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