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孟韫:……
贺忱洲的专车早早地就停在了电视台楼下。
季廷看他准备抽第三根烟的时候,忍不住说:“贺部长,这都等了快两个小时了。
要不要问问太太什么时候下班?”
贺忱洲抬了抬眼皮:“你要不先下班?”
季廷连忙噤声。
他不知道自己最近是不是触犯了天条。
天天惹到贺部长。
他挠了挠头,感觉自己以前也没这么背啊。
贺忱洲又等了一会。
看了看表,掐灭烟头。
准备上去找她。
钟鼎石的电话又来了。
贺忱洲扯了扯嘴角,有点嫌弃。
这人最近是怎么了?
事儿真多!
接起来后钟鼎石就问:“忱洲,今天的酒会你来吗?”
贺忱洲抬眼看了看高耸入云的电视塔:“不了,有事。”
钟鼎石:“那行,您忙。
我还以为你会和嫂子一起来。”
正准备挂电话,贺忱洲就截取到了关键信息:“什么意思?
你在哪里看见孟韫了?”
语气听起来不是很和善。
钟鼎石瞅了瞅裴修,裴修两手一摊。
大有不敢掺和的意思。
钟鼎石秉着将功赎罪的态度,对贺忱洲说:“盛氏集团的宴会啊。
嫂子跟她朋友一起来了。
穿着黄色的礼服裙,一来就吸引了很多的目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