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熊皮,又把那串牙齿挂饰让林建利收好,再次和阿古拉夫妻俩告别以后,两人架着马车慢慢驶出大山。
“哥!这次我们赚大了!”
林建利坐在马车上有些激动,“光那张熊皮就能卖不少钱。”
“是啊。”李军点点头,“而且山里不止他们一家牧民,这一冬天跑的勤快些,咱们两家都能过个肥年。”
随后李军从口袋里掏出十四块钱递给林建利:
“拿着,自己留几块,剩下的回去交给你爹保管。”
“哥我不要!”林建利推回李军的手说道:
“咱们是一家人,而且今天这些事哪怕你不带着我也能做成,我不要。”
“一家人你更应该拿着。”李军把钱塞进林建利的口袋:“这是你应得的,那条黑鱼如果不是你我们也打不到。”
“我真不要。”林建利别过头倔强的说道。
李军见状叹了口气,
“建利,你奶奶和大伯是什么样我想你也清楚,你就不想让自己家过得好一些,到时候让他们羡慕吗?”
“这…”
林建利迟疑了,奶奶有多偏心他住的近可是看的清楚,家里有点东西就被偷摸打包送给他大伯了,也只有钱这方面,老太太暂时无权干预。
林建利接过钱塞进袜子里,过了一会又不放心的往下按按,一直顶到了脚底才放心。
两人驾车回到村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落山了,车还没到家,路上就有不少人看到了他们。
李军提前留了个心眼,把熊皮用干草盖了起来,尽管这样还是有眼尖的人发现了不同。
“小军这是从县里回来了?被开除了还有心情乱跑,年轻人心态就是好。”
“人家可没有去玩,我听说是前天打到鱼,人家拉着去县里卖去了。”
“卖鱼?”那人不屑,
“一条鱼能值几个钱?这马车借一天可要一块多呢,几条鱼够他这样折腾的,要我说败家子就是败家子,去市里再长时间也改不了。”
“唉?他婶子,你看那草垛底下黑乎乎的是啥?咋没见过啊?”
……
那时候的农村就是这样,虽然大部分人都很淳朴,但有些人不一样。
他们笑你穷,恨你富,会在你最低谷的时候对你说风凉话。
谁家如果赚了钱,那可比杀了他都难受。
李军没有理会路上的叽叽喳喳,他把马车赶进院子,让林建利把门关好才小心地把草捆下的熊皮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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