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休想让我污蔑马哥！”姜辉的心思变了又变，最终还是选择了负隅顽抗。
“警察同志，这姜辉也有问题，拉人网赌，发链接，我们都可以作证！”眼见形势逆转，黄子笑急忙说道。
其实从孙小海提供的视频里，民警同志也看出了丁马确实有问题，可现在姜辉翻供了，这让他们功亏一篑。
见从丁马手机里查不到证据，他们也将目光转向了姜辉。
其中一位领导模样的民警当即决定，对姜辉采取例行调查，先查一下他名下的银行卡账单，看看是否有和网赌相关的资金往来。
很快，姜辉名下几张银行卡的账单就被调了出来。
账单上显示，近两三年以来，有多笔不明来源的收入，数额不等。
累计起来有一百多万，且和网赌平台的资金流转特征高度吻合。
然后这些钱又陆陆续续的被取走了！
面对账单证据，姜辉的心理防线彻底动摇了，他的脸色变得惨白，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。
民警拿着账单，语气严肃地问道：“姜辉，你这些不明收入是怎么来的？
是不是网赌平台给你的好处费？
现在这些钱在哪里？
你老实交代！”
丁马坐在一旁，不动声色地看了姜辉一眼，那眼神里没有催促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。
姜辉深吸一口气，缓缓抬起头，脸上的挣扎渐渐消失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平静。
他看着民警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没错，这些钱是我拉人去网赌，平台给我的返点。
不过，这些钱已经被我花完了。”
“怎么花完的？”民警立刻追问，明显是不相信姜辉的话。
“找女人呗，有点钱我就花在女人身上了！”姜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。
民警同志刚看过姜辉偷女生内衣的视频，对于他这个回答倒也不意外，只是找什么样的女人能花一百多万？
其实姜辉真没撒谎，钱确实是花在女人身上了，只不过花钱的人是丁马，而不是他！
丁马喜欢用现金，因为这种砸钱的方式带给女人的感官刺激更大！
每次平台给了好处费，丁马都会安排姜辉去取。
因为平台给的返点一次才几万块，所以他也不担心姜辉卷款跑路。
“你胡说！”黄子笑气得咬牙，“明明是丁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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