农村家庭，条件一般，父母的积蓄，这个重量她懂。
“我问他究竟亏了多少钱，他说，‘加起来，13万。’”
13万。
这个数字对现在的阿娇而言自然不算多，但对一个普通家庭的24岁青年，这几乎是全部的希望和家庭的托付。
“我说，才13万，那你很快就能回本了。”
曹小强复述着，“我这么说，不是轻飘飘的安慰，是基于他展现出来的那种可怕的耐心和空仓的定力。这是一种稀缺的品质。”
“清醒渡又告诉我，之前为了学炒股，迷信过不少‘老师’，交了很多‘学费’，林林总总加起来，其实总共差不多有20万。”
他说，“如果这钱是我自己挣得，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，可这钱是家里的积蓄。”
张天娇轻轻吸了口气。
20万差不多是一个农村家庭攒了半辈子的积蓄。
压力可想而知。
“我还是觉得他很快就能回本！”曹小强的声音带着一种基于逻辑的确信，“因为清醒渡接下来说的话，让我又高看了他一眼。
他说：对，虽然我现在做的是趋势，比做短线龙头、追连板股要慢很多，但是复利起来，收益也很恐怖。”
曹小强看向张天娇，眼神里有种点亮星火的欣慰：“听到这里，我很高兴。
不是为他可能很快回本而高兴，而是为他懂了交易生涯需要知道的第二课——系统和慢。”
“没有系统的人，在这个市场，几乎不可能长期存活。
而追求‘快’的散户，更是如此。
在交易这条路上，最可怕的不是亏钱，而是你想‘快’。
快是毒药，它能毁掉理智，掏空灵魂，让你在追涨杀跌的循环里永世不得超生。”
……
包厢里异常安静，只有曹小强平缓的叙述声，像溪流般洗涤着焦躁的空气。
张天娇已经完全沉浸在故事里，或者说，沉浸在这故事揭示的、冰冷而真实的规则里。
“那……”她不由自主地，声音有些干涩地问，“第三课呢？你说了有三节课。”
曹小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，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她故作坚强的外壳，看到里面那个同样在迷茫中挣扎的灵魂。
他缓缓吐出两个字：“放弃。”
阿娇皱眉，斜睨了小强一眼：“说具体一点！”
曹小强立刻调整了坐姿，态度也更加端正：“关于放弃，清醒渡给我举了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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