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晴川抬起眼:“当时就她们二人在场?”
“是。”祁忠点头,“后来府里渐渐有传言,说是郡主嫉妒杨夫人与世子爷走得近,想趁无人时推她下水,结果自己脚滑先掉了下去。杨夫人心善,还想救她来着。”
“心善?”洛晴川轻轻重复这两个字,唇角浮起一丝冷笑,“那杨董雪自己怎么说?”
“杨夫人只是哭,说都是她的错,不该单独和郡主在池边说话。这话听着是自责,可实际上坐实了郡主屏退下人是别有用心。”
洛晴川合上书,站起身来走到窗边。窗外一树石榴花开得正艳,红得像火。
“祁忠,你也在府里几十年了。依你看,新昌郡主是那种会亲自动手害人的人吗?”
祁忠迟疑了一下,才道:“老奴不敢妄议主子。只是,郡主出身王府,最重规矩体统。就算真对杨夫人不满,也有的是法子敲打,何须自己动手?况且如果真要动手,挑个自己也在场的时机,还选在自家府里,未免太蠢了些。”
“正是这个理。”洛晴川转过身,目光清明,“一个郡主,如果真想收拾一个无依无靠的寡妇,需要亲自动手?需要选在自己府里自己也在场的时机?这说不通。”
她顿了顿,继续道:“你再想想今日温哲浔诬陷煜哥儿的手段。那孩子才多大,如果没有人教唆,能想出这么狠毒的计策?诬陷世子,这是要彻底毁了煜哥儿的名声。”
祁忠脸色一变:“您是说……”
“我是说,这母子俩的手段,如出一辙。”
洛晴川勾起一抹冷笑,“先设计让自己成为受害者,博取同情;再把脏水泼到对手身上,让对方百口莫辩。落水事件里,杨董雪湿了半身衣裳,说是想救人,既显得她善良,又证明当时确实只有她们二人在场。她说是什么,就是什么。”
堂外传来脚步声,老卫国公祁峥拄着拐杖走了进来。
洛晴川示意祁忠先退下。
祁峥在椅子上坐下,神色凝重:“母亲方才说的,儿子在门外听见了。”他叹了口气,“其实这些疑点,儿子不是没想过。只是当时晏儿深信不疑,加上杨董雪那副委屈模样,唉,如今想来,是我老糊涂了。”
“你不是老糊涂,你是顾念旧情。”洛晴川在他对面坐下,“我听你说过,那杨董雪是个挺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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