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,”邓山长又道,“你可知道祁旻是谁?”
“听说是卫国公府三公子。”向夫子喃喃道。
“正是。”邓山长点头,“他与洛晴川本来就相识,二人亲近些,是因为一层亲戚关系。你却想到男女私情上去?向明远啊向明远,你读了一辈子圣贤书,怎么心思这般迂腐?”
向夫子浑身一颤,扑通跪倒在地:“山长,老夫知错了!是老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,误会了山长,也误会了洛姑娘!”
邓山长看着他,语重心长道:“起来吧。你也是一心为书院的清誉着想,只是方法错了,心思也偏了。”
向夫子不肯起来,伏在地上:“老夫冤枉好人,偏听偏信,不配为师,请山长责罚!”
“是该罚。”邓山长道,“但罚不是目的。你要明白,为人师者,最忌先入为主,以偏见断事。今日如果真依你的意思将洛晴川逐出书院,岂不是冤枉了一个好学生,放纵了一个真恶人?”
向夫子羞愧难当:“老夫愿当面向洛姑娘赔罪。”
“赔罪是该的。”邓山长扶他起来,“但更重要的是从此改过。洛晴川这姑娘,不简单。她行事果决,明辨是非,有大将之风。你只见她顶撞师长,却不见她句句在理,只见她惹事,却不见她每次惹事都是为了公道二字。”
向夫子若有所思。
“你回去好好反省吧。”邓山长拍拍他肩膀,“暂时停你的职,闭门思过半月,好好想想今日的事。想明白了,再来找我。”
向夫子深深一揖,步履蹒跚地走了。
邓山长望着他的背影,摇摇头,又笑了笑,自言自语道:“这老顽固,总算说了实话。”
……
向夫子从书院出来时,天色已经擦黑。
他脑子里乱糟糟的,邓山长的话在耳边回响,洛晴川平静的眼神在眼前晃动。
脚步不知不觉就往城西去了。
街上行人渐少,挑担的小贩收摊回家,酒肆茶馆点起了灯笼。
向夫子只是漫无目的地走。经过府衙时,他下意识地停住了脚。
府衙门口还聚着些人,三三两两地议论着,脸上都带着愤慨又解气的神色。
两个衙役站在门口,正跟几个百姓说话。
“真判了?”
“判了!那姓郑的小子,流放三千里,去北边服苦役!”一个衙役大声道,“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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