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误会?”祁晏从怀里掏出一件东西,轻轻放在桌上。
那是一枚小小的玉坠,雕成小马的形状。那是温哲浔的属相。去年浔儿生辰时,祁晏送的。
“这玉坠,浔儿可还喜欢?”祁晏问。
杨董雪看着那玉坠,说不出话。
“我送浔儿的东西,他件件都收得好好的。”祁晏的声音低了下去,带着疲惫,“可我送祁煜的东西呢?不是这样理由,就是那样借口,最后总到不了他手里。我以前总以为是巧合,是孩子们玩闹不小心。现在想想,是我太蠢了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眉心,像是累极了:“你不是心疼浔儿,你是怕我对祁煜好,分了浔儿的东西。可董雪,祁煜是我亲生儿子。我对你好,对浔儿好,是因为我们自小的情分。但这不代表,我就要冷落自己的亲骨肉。”
杨董雪瘫坐在椅子上,浑身发抖。
她想辩解,想说自己没有那个意思,想说她只是太疼浔儿了。
可看着祁晏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,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珠子在哪儿,已经不重要了。”祁晏最后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的失望,像一把刀子,扎得杨董雪生疼。
“重要的是,我今日才看清,你这心里,从来就没有祁煜的位置。不只没有,你还千方百计排挤他。”
“祁晏哥哥。”
“别叫我哥哥。”祁晏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。
“你以为那颗珠子只是个普通玩物?”祁晏的声音平平的,却字字砸在杨董雪心上,“这是辟邪珠。”
杨董雪愣住了:“辟邪珠?”
“是洛姑娘给我的。”祁晏说着,神色复杂。
他顿了顿,看向杨董雪茫然的脸,继续说下去:“你或许不知道,这珠子,是她亲手炼制的辟邪珠,专门为祁煜趋吉避凶所用。”
杨董雪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,她好像意识到了什么,嘴唇开始哆嗦。
“这样的珠子,外人碰不得。”祁晏盯着她,一字一顿,“尤其是心思不正,强占他人之物的人。如果被外人得到,不仅不能辟邪,反而会招致灾祸。邪祟缠身,噩梦不断,重则伤及性命。”
“不……”杨董雪摇着头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祁晏哥哥,你吓唬我是不是?你就是气我骗了你,所以编这些话来?”
“编?”祁晏冷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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