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卖他顶罪?”四爷皱起眉头,“货是陈三皮那小子干的!跟他娘的什么关系?!”
吴老板也是一头雾水。
“可刀疤李说……说账本上写着呢。”
四爷脚步停了。
“账本?”他转过身,直勾勾盯着吴老板,“什么账本?”
“就、就是您记账的那个本子,牛皮的,”吴老板声音越说越小,“他说上面写了……”
四爷脸彻底黑了。
他走到电话旁,拨了个号码,电话响了七八声,才有人接。
“是我,”四爷说,“我那个账本,你看一下。”
过了一会,电话那头说了什么。
四爷的脸色越来越难看。
“丢了?什么时候丢的?”他握住话筒的手,攥的死紧,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撂下听筒时,四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只有胸口看的出来还在起伏。
吴老板不敢说话,更不敢大声喘气。
约莫五分钟,四爷才慢慢坐回椅子上,
中计了。
账本是有,也确实记录着他那些不可告人的交易信息。
但绝不会记录刀疤李,一条狗的名字还不配写在账本上。
可偏偏,这个节骨眼账本丢了。
还把刀疤李这个匹夫给利用上了。
“这是有人要卸我左膀右臂啊?”他喃喃。
接着点了根烟,抽了一口,又按灭在烟灰缸里。
“老吴,”四爷开口,声音很平静,“你觉得,刀疤李是怎么知道账本的?”
吴老板愣了愣:“可、可能是……听谁说的?”
“哦?听谁说?”四爷笑了,笑的很冷,“账本在我保险柜里,知道密码的,除了我,只有三个人。”
他掰着手指头数:“你,老二,还有……”
吴老板腿一软,差点跪下:“四爷!不是我!我对天发誓……”
“我知道不是你,”四爷定住手指,“你还没那个胆子。”
吴老板连连说是。
四爷抻抻手指,后背缓缓靠在椅背上,仰起头看天花板,那里积了不少老油污。
他喃喃:“老二,会是你吗?”
烟灰缸里的最后一丝烟气熄灭时,四爷睁开眼,他眼神空洞,但吴老板知道,四爷这是起了杀心。
“老吴。”
“哎,在、在。”
“找人,”四爷说,“问问陈三皮,刘胖子解决没?我有事安排给他。”
“是、是!”
吴老板连滚带爬的出去了。
里间只剩下四爷一人。
窗外天黑的彻底,他没开灯,黑暗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