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深刻。
前世,他还年幼时,父亲被厂里辞掉,整日愁眉苦脸,不是酗酒就是拿他和母亲出气。
彼时的陈三皮,无力反抗,连一丝带恨的眼神都不敢流露。
现在,他得找到更多的路子,届时,人工就是最廉价的,也是收买人心的最佳时期。
“叫你招的人,怎么样了?”陈三皮回过神问。
刘胖子精神一振:“还真有几个。”
“有个叫小山东的,以前在货运站干过临时工,力气大,人也实在,就是脾气有点轴。”
陈三皮没打断他。
“还有个半大小子,叫机灵豆,爹妈没了,在街上瞎混,但眼神活,昨天有个想偷摸带瓜子进来的,就是他第一个发现的。”
陈三皮听着,心里慢慢盘算。
力气大、肯干,可以放在货场那边,眼神活、机灵,可以跑腿送信、盯梢。
“底子摸清了吗?”
“摸清了,小山东就住在货场后面的棚户区,家里有个妹妹,八岁。”
“机灵豆是真没亲人了,睡火车站长椅。”
刘胖子顿了顿,递来一根烟:“陈哥,真要招这样的?会不会……”
“会什么?麻烦?”陈三皮看了他一眼,“没根底的,用好了,最忠心,有牵挂的,只要善待他的牵挂,就是软肋,也是韧劲。”
他接过刘胖子递来的烟,就着对方手里的火柴点上,吸一口:“工钱你是怎么跟他们定的?”
“按你说的,小山东这种,一个月先给六十,管一顿午饭,机灵豆这样的,四十,但包两顿饭,晚上可以在录像厅后院搭个铺。”
刘胖子汇报。
“都是从抽成那两成里出。”
“行,”陈三皮弹了下烟灰,“把小山东叫来见我,机灵豆……先让他跟着你,学学怎么待人接物,怎么认人。”
“明白,陈哥你先去包间稍等。”
一根烟的功夫,刘胖子领来个年轻人,立在门边。
“陈哥,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小山东,”刘胖子侧身让了让。
小山东走进来没吭声,只撩起眼皮看了陈三皮一眼,又垂下去。
他瞧着二十出头,穿着工装,身架子单薄,但站的笔挺,眉毛横着,压在眼睛上,看人时带股说不清的冷劲儿。
陈三皮没先发话,手指在旧桌面上敲了敲,打量他。
刘胖子微微皱眉,用胳膊肘捅了捅小山东:“这是陈三皮,我们老板,打声招呼。”
小山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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