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以拿去验,”罗瘸子摊开手,“但时间不等人,你娘还有……不到七十个小时了吧?”
陈三皮拳头攥紧了。
他直视罗瘸子,直视那张温和中带笑的脸,这人吃定了他,吃定他为了娘什么都敢干。
“运到哪儿?”陈三皮问。
“穗州,”罗瘸子说,“具体地址,明天告诉你。”
“怎么运?”
“你的货柜,装在你自己的货里,明面上,你是货主。”
罗瘸子顿了顿,又说:
“路上所有关卡、检查,你来应付。”
陈三皮沉默了很久,一边是娘的命,一边是掉脑袋的活……
罗瘸子也没催促,手指若有若无的捻着等。
仓库里只有江风穿过破窗户的呼啸声。
“我凭什么相信你?”陈三皮终于开口。
“你只能相信我,”罗瘸子声音还是很温和,“就像我,也愿意信你这条过江龙,敢为了老娘,把天捅个窟窿。”
信我?
陈三皮没有翘起小尾巴。
一个能弄到五十万国债券的人,信他,太过牵强。
陈三皮看着那瓶样品,又想起娘躺在病床上那张蜡黄的脸。
七十二小时。
不,现在只剩下六十几个小时了。
他没有选择。
从来没有。
“……干。”
陈三皮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。
罗瘸子笑了,这次笑的很真心。
他朝旁边那人点点头,那人把样品递给陈三皮。
“明天中午,货会送到你货柜那,”罗瘸子说,“装好,发车,车一动,我就通知澳城那边发药。”
陈三皮接过药瓶,冰凉。
“货到穗州,药到医院,”罗瘸子补充一句,“陈老弟,你娘的命,现在拴在这批货上了。”
陈三皮没有再说什么话,把药瓶揣进兜里,转身就走。
走到仓库门口,罗瘸子玩味的叫住他:“对了……”
陈三皮回头。
“赵老四最近……没找你麻烦?”罗瘸子似笑非笑。
陈三皮侧着脑袋:“你认识他?”
“认识,”罗瘸子掸掸袖子,“这城里做生意的人,我多少都认识,他最近有点反常,你小心点。”
陈三皮“哦”了一句,推门出去了。
铁门在身后关上,隔绝了仓库里的那道昏暗的灯光。
江风更大了,吹的陈三皮衣服猎猎作响。
他掏出那个小药瓶,对着远处码头船只照来的光看了看。
白色的粉末,看不出真假。
但他必须当它是真的。
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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