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被罚跪在祠堂外,三天三夜,不给吃食,现在都还跪着呢!”
“何止啊,夫人和老侯爷向来情深义重,夫人本来是想把江二小姐扫地出门,送回大理寺卿府邸的,好像还是五公子和江大小姐在老夫人面前求了好久的情,夫人才勉强把人给留下。”
“行了行了别说了,今日要除不完这岸边的青苔,都别想有好果子吃。”
青鸢不惊讶,没人比她更清楚楚景玉多爱江清歌,对江清云自然爱屋及乌。
只是这湖泊……
青鸢瞧着一夜之间,变得一滴水都没有的湖泊,随便拉了个丫鬟打听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?哪位主子又有吩咐了?”
“三公子说这湖边青苔太厚,几次差点滑倒,便命人一晚上把水排干,让奴婢们除青苔呢!”
青鸢走出两步才想起来,但…平日不都是沉沙那群侍卫们推着木制轮椅吗?
他坐着,怎么滑倒?
赤霞苑。
楚惊弦正听着折戟念账本。
他看不见,账本或是信件,都是让折戟一边念,他一边处理的。
很快,沉沙就冲了进来,将东西呈给楚惊弦:
“公子,青鸢姑娘的荷包,找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