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戟说话时总是看着人眼睛,很是真诚的感觉,加上青鸢觉得,三公子这么正经的人,应该也不会培养出太不靠谱的手下。
青鸢主要是参考了沉沙,觉得折戟应该是稍微有一点脑子版本的沉沙,所以信了折戟的话,真打算给楚惊弦绣个荷包。
布料她是从那剩下来的半匹取的,图案她就想了一阵儿,最后决定绣上青竹。
确实无人敢惹楚惊弦,但人言自古就封不住。
汴京城中的人,都只说楚惊弦自甘堕落,出身镇国侯府,那是顶了天的高门世家,他却毅然决然从商。
士农工商,商为最末,他从不理会旁人指摘非议,短短八年将生意扩展至嵩国整块版图,涉及各行各业,以一己之力,至少拯救了几万名流离失所的贫苦百姓的生计,更是着重为老弱妇孺提供了生计。
八年之内,东南洪灾,西北战乱,西南饥荒,他倾尽家财,光捐出的白银就有百万两之数,大米白面等粮食更是数不胜数,以一己之力挽救无数百姓性命。
这样的人,在青鸢眼里,楚惊弦便是那笔直清冷的青竹。
楚景玉上次让她休息半个月,如今青鸢还不用伺候他。
这一次,没了楚景玉和江清歌,青鸢专心致志,完成得很是顺利,仅仅四日就完成了观音送子图,剩下一日就绣完了荷包。
刚好时间也到了每十日出府的时候,青鸢带着那副观音送子图去了红袖庄,如愿以偿得到了剩下来的酬劳。
她算了算,两百四十九两,缺的那一两…被解明暗坑走了。
青鸢正想问有没有新的绣活儿,那掌柜的无奈地笑:“哎哟,我说青鸢姑娘啊,绣活儿那有得是,但是那做一个才不到一两银子,缺的是花大价钱的绣活儿。以您那刺绣,去绣那些个廉价的活儿,那太暴殄天物了不是?”
青鸢倒没这么觉得,她现在缺钱缺成这样,哪里管什么大活儿小活儿,只要能赚银两,她都接。
这时,二楼传来一道女声:“青鸢姑娘,可否上楼一会?”
青鸢一瞧,发现二楼站着一位身穿鲜红海棠齐胸襦裙的绝美女子,手中捏着粉红团扇,肩上的披帛随意落地,如同猖獗的火。
一眼,美得张扬妖艳,很是勾人心魄。
青鸢一个女子看了都有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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