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。”
“她一向都很厉害。”
楚惊弦闻言弯了弯唇:“心愿,也不知道那小丫头心里想要什么?”
说罢,楚惊弦像是意识到自己说出口了什么,神色微变,“折戟,你信中说,青鸢晕倒了?”
“是,红豆哭着来寻公子,属下才将青鸢姑娘带出府看了大夫。只是当时锦绣庄事忙,属下付了银两之后便走了,后来听红豆说,青鸢姑娘不肯说自己是怎么了,红豆也不知晓,青鸢姑娘只说是累着了,红豆却觉得不像。”
折戟说着。
楚惊弦挑眉:“怎么个不像法?”
“红豆说青鸢姑娘已经很长一阵胃口不佳,吃饭时经常呕吐,整个人日渐消瘦不说,而且……月信时常不准,已经推迟了一个月了。”
折戟说这话,脸上也有点无所适从,青鸢晕倒那一日,红豆慌的不行,送到医馆之后,大夫问青鸢近来情况时,红豆倒豆子般说出来的,他也就听了一耳朵。
呕吐,胃口不佳,消瘦,月信没来。
单个拿出来都很正常,可连在一起,可能性最大的便是——怀了身孕。
楚惊弦敲着扶手的指尖顿住,追问:“你再说一遍,推迟多久了?”
“推迟一个月,应该是两个月没来月信吧。”折戟也不太能拿的准。
从今日,往前推两个月左右。
那天晚上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