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她就被抱进一个温热又宽厚的怀抱中。
这边赛华佗和折戟沉沙都还在观察着红豆的情况,转头一看,青鸢姑娘也不知道怎么就晕倒在了自家公子的怀中。
赛华佗一瞧,连忙先让楚惊弦加青鸢带到旁边的厢房先行休息。
这一天可给赛华佗忙的是手忙脚乱,这边他刚给红豆喂了汤药,把了脉,又施了针下去,确认了红豆身体现在的毒性已经被化解,没有什么生命之忧的时候,又马不停蹄地跑到了旁边的厢房去查看青鸢的情况。
赛华佗把着脉,神色也变得微微有些凝重起来,扭头看向一旁神色严肃的楚惊弦:“还请公子出去片刻,请两位丫鬟进来,这位姑娘的身体状况十分复杂,老朽要好好的检查之后才能够下定论。”
楚惊弦一听,当即也没在厢房中犹豫,立马就出了厢房,派了两个女死士去。
这个时候,楚惊弦是谁也不放心的,更何况是锦绣庄中随便找两个丫鬟。
暂且不说其他的,就只说今日之事传了出去,恐怕她们添油加醋说上一番,他倒是没什么,向来名声也不是很好,并不在乎这些身外俗物。但对于女子来说,名节是极其重要的,更何况青鸢现在和楚景玉还有着那层敏感的关系。
折戟等在那边的厢房,楚惊弦等在这边的厢房门口,而辰砂就在两个人中间来回跑,问了楚惊弦又去问折戟,问了青鸢的情况,又去忙问红豆的情况。
“公子您放心,上一次青鸢姑娘在医馆中把脉时,虽然没说出具体的病症,我们也不知晓,但至少应该是性命无忧的。”
沉沙尝试着用自己那个很笨的嘴去安慰楚惊弦。
楚惊弦并没有说话,只是指尖轻敲着扶手,速度越来越快,显然心思并不平静。
过了大半个时辰,赛华佗才带着两名女死士从厢房中出来。
“回公子,青鸢姑娘的身子虽说没有什么急症,也没有什么危及生命的病症,只是青鸢姑娘体寒,而老朽能判断出这股寒气并不是后天所生,想来应当是打从娘胎里带出来的,这种寒气一般都无法根治或者说彻底消除。”
赛华佗说着,神色却有些犹豫,“只是有些话,老朽不知该说还是不该说。”
“你尽管直说就是,青鸢身上的寒气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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