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想出去走走解解闷儿。”
“歌儿的腿好了?可为何我听这几个奴才说,歌儿的腿似乎从来就没坏过?”
楚景玉的目光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芳华,随后目光又落在一旁那几个抖若筛糠,不敢说话的小厮丫鬟身上。
芳华叹了口气,又道:“公子有所不知,我们家小姐自从伤了腿之后,便郁郁寡欢,哪一个姑娘会愿意自己腿上留那么长一个难看的疤痕呢?女子看重容貌,老爷为了安慰小姐,便命下人封锁了消息,寻常的丫鬟小厮自然是不知晓的,只有像奴婢这种贴身伺候在小姐身边的人。才知道此事的来龙去脉就是为了怕小姐伤心。后来遇到一个游方的神医,说是按照他给的方子长久治疗,说不定能让腿好起来,只是那方子实在古怪,是个长久的治疗法子,不可求快也是养了这些年,到今年才有些许的好转,从前小姐与公子的关系特殊,自然这种事也不便告诉公子。如今公子和小姐的关系不同了,小姐本是欲告诉公子的,可又怕公子得知之后,若是最后腿没治好,岂不是让公子白高兴一场?所以小姐便想着等腿彻底好了,再同公子说。只是今日在相国寺走的久了一些,小姐实在是有些体力不支,加上腿上如针扎般剧痛,这才不小心摔进了公子怀中。”
“歌儿…你为了我当真受了苦了,伤了腿,本就是因为要给我取那救命的药草,这十几年的汤药,你是如何熬过来的?我竟还怀疑你。”
楚景玉的心里升起一阵愧疚和心疼,抱着怀中的楚景玉,放在房中的榻上:“歌儿,怎么这么傻,这种事都不告诉我,非要自己一个人挨着吗?”
“不苦,不难受的。主要是为了阿瑾,我做什么都是心甘情愿的。”
江清歌红着眼,脸上却笑得温柔又体贴。
楚景玉将人揽进怀里,实在是心疼的无以复加。
——
楚惊弦从女眷偏院回来。
“公子,太子殿下请您明日前去品茗对弈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楚惊弦隐在宽大衣袍下的手握着那方浅绿色的丝帕,这帕子自从他回来那日丢过一次之后,他就是贴身带着。
总是会无意识地去摩挲那帕子上的浅绿色禾苗刺绣。
仿佛在触碰那刺绣时,他便能够轻而易举的变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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