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菊花哭叽叽。
苏圆圆站在旁边看得一整个大无语。
这李菊花可真是人格分裂,在人面前是一个样,在这李大山面前又完全是另一个样。
再说了,揣着那张又黑又麻的丑脸在装柔软,装娇滴滴,真是看得人想吐。
可没办法,李大山就是吃这个。看着李菊花的可怜相,李大山心里柔软的一塌糊涂。
心里更是骂自己,前几天真是被他娘的话哄住了。
他娘说啥,菊花以后再也不能生孩子了,他千万不能再和菊花在一起了,他得好好跟媳妇钱大俊过日子。
人家钱大俊虽然长相不好,性格不好,可是人家有工作,家庭好,对他好,还给他生了个闺女。
李菊花就是个野花,你媳妇钱大俊才是你的正经媳妇。
他娘这几天一直在他耳边唠叨这几句话。
这会子,他看到李菊花的可怜相,心里又是心疼,又是后悔。
菊花不能生,都是因为他。
他这辈子已经对不起钱大俊了。以后,他不能再对不起李菊花了。
“别怕,这钱你拿着,先和你娘找个招待所住下。我把大俊的事办好,就去找你。”
“嗯,大山哥,俺等你。”
这两个人,就这样当着众人的面,如此行为作派?
苏圆圆觉得,她以前听人说,六七十年代的人有多么纯真,男女之间是多么纯粹。
可面前这两人?
简直比她在二十一世纪看到的男女还混乱,还不要脸,还没下限呢?
……
苏圆圆等人在小树林看热闹的时候,楚行止正在县公安局简陋的预审室里。
预审室不大,墙皮斑驳,一张掉漆的原木桌,上面放着一个笔录本,一支钢笔还有一副手铐。
王干事穿着洗得发白的警服,眼神沉稳地盯着蹲在地上,被粗麻绳绑着胳膊,鼻青脸肿的一个四十多岁的乡下妇女。
妇女衣裳被撕烂,上面血迹斑斑,头发蓬乱。一条腿和一只胳膊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蜷缩着。
“姓名?”
王干事声音不大,但很冷,带着一股压抑不住的怒气。
妇女哆嗦着,不吭声,全身发着抖,看起来,可怜极了。
“问你名字?叫啥?哪里的人?”
王干事实在忍不住了,啪一拍桌子,
“你不要给我装可怜,你把人家一个好好的大城市的女娃娃,拐到乡下,卖了当童养媳。还打人家,给人家吃药,导致人家失去记忆。害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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