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晚饭,苏烈还是有些不甘心,单独把苏砚喊到了祠堂谈话。月光洒在石阶上,显得清冷极了。
他坐在石阶上,没再咆哮,语气变得有些苍凉,“砚儿,你就给爷爷交个底,你到底是怎么想的?”
苏砚坐到苏烈身边,平静道:“咱们先不争论谁对谁错。爷爷,您瞧见了,我这一时献不出计,陛下便对我大发雷霆,甚至禁足。”
他眼神里透着一丝看破红尘的冷淡,“我脑子里的主意又不是大白菜,地里长不出来那么多。现在急流勇退,总比以后退不了、等着全家下大狱强吧。”
苏烈沉默了许久,那是死一般的寂静。
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才长叹一口气,拍了拍苏砚的肩膀。
“活着比什么都强。随你吧,老头子老了,管不动了。”
说完,他身形有些佝偻地往卧房挪去。
苏砚坐在原处,看着月亮,心中自语,“这就是我的选择。”
晚上休息时,林清漪躺在床榻内侧,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她侧过身,洁白光鲜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莹润的光,樱唇柳眉间满是愁绪。
“苏砚,你跟父皇低个头成不成?这冷战下去,我这心里不踏实。”
苏砚枕着手臂,看着屋顶,“我不可能计谋用不完,清漪,现在这点小事,陛下便对我大发雷霆。”
“以后万一在更大的事上我想不出招儿,他不得下旨杀了咱们全家啊?我想活命,我想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的。”
苏砚这话实诚得有些扎心。
林清漪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说父皇不是那种人,可想到今天父皇在武国公府那副杀气腾腾的模样,哑口无言了。
她心中明白,在这皇权面前,什么救命之恩,什么翁婿情分,全是虚的。
一晃五天时间过去了。
这五天里,京城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。
朝会大殿上,晋帝端坐在龙椅上,一双眼睛布满血丝,死死盯着站在角落里的苏砚。
他的声音平静得让人发毛,在这空旷的大殿里回荡。
“众爱卿,五天时间到了。关于蜀王的事,关于魏国合纵连横的事,你们可想出计谋没有?”
那股子压迫感让不少官员都变了脸色。
苏砚还是那副老样子,低着头,数着地砖,仿佛这大殿里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。
“陛下,微臣传信给犬子念君,让他一起参详,犬子杜念君想出一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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