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砚在二楼等了约莫半个小时,原本嘈杂的街道突然安静了下来。
杜迁来了。
他穿着一身绛紫色的官服,脸色阴沉至极,身后跟着几十个带刀的家丁。
看着被扒光吊着的儿子,杜迁老脸抖个不停,双目微眯,那眼神几乎要把苏砚给生吞活剥了。
T强压着怒火,抬头看向二楼的苏砚,声音低沉道:“驸马爷,气你也消了,人你也教训过了。现在,可以放人了吧?”
苏砚倚在栏杆上,手里把玩着白瓷杯.
“放人?杜大人,您这话可就没道理了。我这福满楼天天吃客爆满,收益极佳。”
“您子带人坏我名声,害我损失巨大,光是今天损失的利润就没法算。想带人走可以,没十万两白银,今天谁也别想放他下来。”
杜迁气极反笑,咬牙切齿道:“十万两?苏砚,你这是勒索,你当老夫是泥捏的?”
苏砚冷笑一声,转头对着福伯。
“福伯,杜大人看来不怎么心疼儿子。去,给老子弄辆囚车来,再找个锣鼓班子。”
“既然大家没看够,那咱们就把杜公子拉着去大街上游一圈,让全城的老百姓都乐呵乐呵。”
“好嘞少爷!”福伯高声喝道,作势就要出门。
“慢着!”杜迁气得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要是真拉去游街,闹得全城皆知,他杜家的名声就彻底毁了,在这京城也没法立足了。
小杂种,先让你得意一会儿。
等你落到我手里,我定要让你苏家家破人亡,男的为奴,女的为娼!
“十万两,我给!”杜迁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。
他吩咐家丁回去取银子。
很快,一辆辆满载着银锭的马车被拉了过来。
苏砚检查完银子,美滋滋地看着白花花的银子装车,挥了挥手:“赤鬼叟,放人。”
杜念安被解下来时,整个人已经瘫成了一团烂泥。
他在后面嘶吼,满脸狰狞道:“爹!杀了他!快杀了他!我要把他碎尸万段!”
苏砚坐在回家的马车上,回头看着那对狼狈的父子,冷冷一笑。
“杀我?杜念安,你恐怕没那个机会看到了。”
……
杜迁安顿好杜念安,顾不得换身干净官服,连滚带爬地进了皇宫求见晋帝。
晋帝刚在御花园里赏完花,听完杜迁声泪俱下的控诉,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。
他冷哼一声,将御案上的奏折狠狠摔在地上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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