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文昌身后几名差役立刻上前一步,气势汹汹。
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,一个懒洋洋的声音从堂外传来。
“右相大人说的有道理啊。”
苏砚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,身后跟着满脸担忧的李烟儿和俏脸含霜的林清漪。
“既然是怀疑,那所有有嫌疑的人,都应该抓起来审问才对。”
苏砚走到大堂中央,对着高文昌嘿嘿一笑,古怪的道,“太子殿下遇刺,嫌疑最大的,不应该是魏王殿下吗?”
“他可是储君之位的有力竞争者,最有动机派人行刺。依我看,右相大人应该立刻派人,请太子殿下下令,先把魏王抓起来审讯一番,才合乎情理嘛。”
“关魏王什么事?”
高文昌眉头紧锁,声音里透着不耐烦。
苏砚摇着羽扇,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,“按照右相大人的说法,李经文身为东宫中郎将,没能在刺杀发生时保护好太子殿下,当然有罪,这道理没问题。”
“可同理,太子殿下谕令魏王看押好要犯王荧,结果呢?王荧全家死在魏王的地盘。这难道不是魏王渎职?这罪过,可比李将军大多了吧?”
苏砚心中冷笑,你跟我玩曲线救国,那我就给你来一招围魏救赵,看谁玩得过谁。
太子听到这话,心中顿时大定,还是苏砚这家伙靠谱,脑子转得就是快。
他当即挺直腰板,目光灼灼地盯着高文昌,声音也变得强硬起来。
“不错!李经文是亲手把要犯王荧交给魏王的。魏王玩忽职守,没有看押好嫌犯,致其全家被灭口。右相,孤这个太子,还是有权力吩咐魏王做事的吧?”
“哼,太子说行刺是高统所为,有何证据?”
高文昌冷冷瞪一眼苏砚,知道在李经文这件事上已经占不到便宜,只能暂时放弃,转而攻击高统的案子。
“当然有证据。”
太子林业话音刚落,苏砚的父亲苏盛武便带着几个差役,押着一个身穿囚服、浑身是伤的年轻人走了进来。
那人正是高文宗的侄子,高统。
高统披头散发,囚服上满是暗红色的血迹,整个人狼狈不堪,显然是受过大刑。
他一进大堂,看到高文昌,就像抓到救命稻草,立刻挣扎着,大声求救起来。
“二叔救我!二叔,我是被他们诬陷的!那块玉佩,是我送给李烟儿的,他们栽赃陷害我!”
高统的声音凄厉,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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